也就在刘山河他们在芒砀山囤兵之际,大秦国却发生了一件十分重要的大事,那就是,曾经一统中国的始皇帝赢政,居然病死于东巡的路上!
而赢政的这一次出巡,一来是一次例行的出巡,二来也是出于对他曾经观察到的一种让他十分不安的天象的警惕。有一天夜里,赢政站在阿房宫的最高建筑物顶端,仰观天象。一直以来,他每隔上一段时间,就来到这座叫“摘星”的阿房宫中的最高建筑之上去仰观天象的,而且,每一次的仰观天象的结果,都会发现,在茫茫的夜空之中,一股凌厉的天子之气,笼罩于他的国都咸阳城上空,十分浓郁。而每每这个时候,他也总会感到十分的自得,十分的志得意满。想自己自从接过父辈们的一统天下的任务之后,纵横宇内,先后剪灭六国,终于统一了这一片神秘而伟大的土地——神州,那是多么伟大的一番业绩啊!而且,在一统江山之后,他还制定了车同轨,书同文,统一了度量衡,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又把全国所有的兵器全部都收缴上来,冶铸成了九个大铜人,立于自己的咸阳正殿的门口。还有,为了防止北方匈奴的入侵,他还发动起了几十万人,在北部的边境区域修筑了尤里长城……
一一历数着自己的丰功伟绩,赢政心里十分自得。可是,那一天,当他再一次登上阿房宫里的那座最高的建筑物“摘星阁”,又一次仰观天象的时候,却发现,曾经让自己十分得意的那一团笼罩在咸阳都城上空的天子之气,那一团曾经异彩纷呈尽显祥瑞的天子之气,那一团原本十分浓郁的天子之气,居然惨淡异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啊?
赢政呆呆地独自于于那座摘星阁最高端,默默地低着头,无语。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知不觉地涌上了心头。难道,难道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了的江山,将要易主不成?
不过,他也在不停地宽慰自己,认为这或许是偶尔的事情。想经过自己的一番治理之后,天下太平,所有臣民无不称颂自己功德无量,人们也都安居乐业,怎么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呢?或许,这就是一种偶然的情况。所以,几天之后,赢政特地选了一个相当晴朗的夜晚,再一次登上了那座摘星阁,再一次认真的仰观天象。可是,让他失望的是,他这一回所看到的那一团笼罩于自己的都城咸阳上空的天子之气,仍然是异常稀薄,而且,似乎还正在越发发稀薄下去。正当他百思而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再向远方望去,却不由得惊得自己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居然发现,在东南方向,应该是在会稽郡境内,居然也有一股天子之气,而且那一团天子之气,竟然是十分的浓郁,远胜于笼罩于咸阳上空的这一团天子之气。真是荒唐之极,同一个天下,怎么允许会同时出现两团天子之气呢?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一天不容二日,一朝不容二主啊!莫非,莫非上天有意要让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大秦王朝这么快就消失吗?所以,赢政决心,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凭借着自己一统宇内的威武和雄霸,一定要到东南的会稽郡去巡视一番,用自己那凌厉的天子之气,去镇压一下会稽郡境内的那一股天子之气。
“我就不信,普天之下,还有谁居然敢顶着如此浓郁的天子之气!虽然不能把整个会稽郡的人都杀光,可是,凭着自己的威武,凭着那无比凌厉的天子之气,只要自己一到会稽,那一团曾经让自己头痛的天子之气,一定就会被逼走的!”赢政十分自信地想着。
于是,赢政便吩咐赵高开始准备自己的这一次,也很有可能是自己的最后一次的东巡事宜。
对于赵高这个人,赢政其实心里还是很有数的。他知道,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小人,可是,没有办法,他的身边还真的离不开这样的小人。有些人虽然忠诚于自己,可是说话太直接,总喜欢刚正不阿,惹得自己很不开心,所以,那样的人,他不要用。虽然那样的人很有才,能治国,能切实为自己分忧,可是,他还是不愿意用那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