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那位老者还是很会说道的,一方面,他的那几句话,说出了众人的心声,而且,还不虚夸,另一方面,那一番话也是说到了刘山河的心里去了。切,这样的话,谁不愿意听啊?不过,他刘山河的嘴上,却也得装出一种谦逊的口吻来:“哪里哪里,惭愧惭愧啊!”就这样,刘山河在众人的敬贺声里,在那异常热烈的气氛之中,跟所有的人一一敬了酒。到了最后,他自然已经醉得不能再醉了,连众人空间是怎么走的,他也全部都忘记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却是没有忘记。那就是,当吕雉帮他脱了鞋袜给他洗脚的时候,他终于醒过酒来了。借着酒劲,他不由得眼睛一眨不延地盯着吕雉看个没够。开始的时候,吕雉还没有意识到刘山河那充满了兽性的目光,只是认真地给他洗着脚。可是,后来,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抬起头来,却看到了刘山河的眼睛里,那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的目光……
吕雉脸马上一红。要知道,今天晚上,他吕雉也是喝了不少酒的。有的酒,是她代替刘山河喝的;而有的酒,却是她主动地跟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或者是立下了大功劳的将士喝的,比如说那樊哙。所以,她的脸色,也丝毫不比刘山河的脸色差,也是红红的。可是,那透着些许醉意的吕雉,却反而更激起了刘山河的雄性勃发,居然再也忍不住,连脚也没有擦,就一把把那吕雉拦腰抱起,一下子就摔到了**,然后急急地宽衣解带,在吕雉半推半就的喜笑声里,尽情地在吕雉的身上发泄着他的狂喜……
而那吕雉呢?也因为终于盼到了自己的丈夫走出了成功的第一步,而欣喜万分。总算,自己的罪没有白受;总管,自己的那一年的牢也没有白坐。现在,夫君已经成为了沛县的最高长官了,而她呢,也已经摇身一变,变成了县令夫人了,而此前,她却只是一个逃犯的婆娘,一个人见人嫌,或者说是人见人怕人见人躲的灾星。一时间,一种沧桑之感在吕雉的心里油然而生。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的丈夫已经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了,虽然,她也不知道,究竟以后的路会是什么样的,可是,她的心里却充满了无限的**,对于未来,她也充满着无限的渴望与期盼……
自己的身子上面,刘山河正在气喘吁吁的动作着,而她吕雉,在尽情地享受着那**的同时,脑海里却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曾经对自己的夫君所下的谶语:此人面相奇特,日后必有大富大贵!
她还想起了那日自己的田间所遇到的那一位白须老人,居然一看她的面相,便惊讶到不敢再说什么地地步了。看来,自己把终身托付了这个人,还是对了!
终于,她忽然感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个人——自己的丈夫刘邦开始急速地动作起来,速度越来越快,而自己也越来越感觉难以自持,终于,在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喊叫声里,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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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艳阳高照。刘山河虽然昨天晚上喝高了,可是,他却也并没有贪枕。现在沛县初定,正是繁忙之际,他这刚刚被推举为沛令的沛公,又怎么能够睡得着呢?现在的自己,可是沛县军政的一把手啊,虽然各个方面都有人去帮着自己去做,可是,离开自己这个主要的人物,那也是不行的!
而让刘山河惊讶的是,夫人吕雉居然早就起床了,正在屋里屋外前前后后的忙活呢!刘山河深感激动,觉得自己的这位妻子还真是能干啊!如果自己日后大事有成,妻子的功劳,那可真是功不可没啊!
洗了一把脸,吕雉已经把饭菜给端上来了。看着吕雉那忙得额头上都渗出了密密的汗珠,刘山河心里不由掠过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用过了早饭,刘山河一边命人去请萧何他们前来义事,一边自己手捧着一碗香茗,独自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子。看似悠闲,其实,他的脑海里正波涛汹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