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那韩信的话之后,那丞相萧何不由得暗自想了半天,觉得也还真的是很有道理。是的,看来,在很多的时候,在很多的情况之下,自己还真的必须对一些事情,进行一番细致的思索呢!很多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另外,丞相请看,这帛书里面,还这样说着,‘凡事请丞相多多作主,不必事事禀告’,这其实也就是责怪有一些的事情,丞相擅自作主,并没有请示他汉王啊!丞相细想,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啊?”那韩信此时目光炯炯,看上去,那几乎就是能够看透这世间的一切一般。而那萧何,在经过了那韩信的一番的点拨之后,不由得一下子蒙了。是的,本来,他还认为,那汉王其实也是看到了自己现在的那一种劳顿之况,所以,才在来信之中加以嘉奖。可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子的!
此时,只见那萧何无力地站起了身来,一步一步地,向着窗前走过去。是的,他萧何现在,回想起自己跟随着这一位汉王所走过的那一些的,怎么能够不感慨万千呢?当年的情况之下,他萧何还任那沛县的主事小官,就在那一个时候,自己便跟那汉王(在那一个时候,他还不叫汉王,叫刘邦,人家都管他叫刘三儿!),十分的交好。
时常的,二人相对而坐,一坐便饮,一饮即醉,一醉之后,或者是大笑,或者是大骂,总之,他们两个人,从那个时候,便十分的投机。十分交好。后来的那一件事情,更是给他萧何,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并从此确认,这个人,还真的不是一个一般的人。
是的,那一回,是那吕公的寿宴。当时,凡是被那县令所请到的人,都是当地的绅士,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在那一种情况之下,自然而然的,萧何知道,如何是按照着规格来说,其实,那刘邦作为一个小小的亭长,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格,前去参加那吕公的寿宴。可是,出于个人的私交考虑,那萧何还是偷偷地跟那刘山河透了个气,告诉了他这一个消息。
当然了,那萧何的意思,也无非就是,让那刘山河多见一些人,多经历一些的世面。而且,在当时的那一种情况之下,其实,那萧何也带有着一定的“让一让”的成分。可是,就在这一种情况之下,那刘山河还真的就来了!当时,作为县衙内的主掾,那萧何负责为到来的客人记账。一般来说,那一些凡是前来贺喜的客人,至少是白银二十两。而且,根据那县令的规定,凡是贺礼超过五十两的,便可以入坐那内堂。而不足五十两的,则只有在外堂居坐。
然而,让那萧何根本就没有想到的,那刘山河,还真的就来了!可是,当他萧何问那刘山河身上带了多少的贺礼来的时候,只见那刘山河嘿嘿一笑,向着那萧何说道:“嗯,这个吗,这有何难,你就写上白银一万两好了。嗯,先给我记上,回头我再还上就是!”
那萧何听了那刘山河的话之后,自然是头一回听说,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话事情。给人家祝寿,可是,那贺礼却还得先赊着!哇靠,他娘的,看来,老子本来,就应该先挂出去这样的一个条幅才好:概不赊欠!
不过,这一位刘邦刘三郎,毕竟是自己的好友,当然了,换了别人,他萧何说什么也不会允许办出这样的一个事情来的!于是,那萧何苦笑不得,无奈之际,只好笑着向着那刘山河摆了摆手,说,好了,好了,就这样啊!你先进去吧,我随后再慢慢地跟那吕公解释吧!这倒好,那刘山河就这样把一盆屎,都扣在了那萧何的头顶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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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还真别说!人家刘三还真的就是有那么两下子。由于他欠下了一万两的寿礼,所以,自然而然的,那萧何自然也便将其安排到了内堂就坐。在那里,那刘山河居然鼓动他的那三寸不烂之舌,神采飞扬,居然最后,惹得那吕公,将自己的掌上明珠一般的女儿吕雉,许配给了他刘三!像这等的本事,一般的人,可曾经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