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正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之下,那韩信负气而走!是的,确确实实就是那样子的。并没有跟任何人说一声,甚至是那那萧何也没有说一声,便骑上马离去了。后来,有人通报给那丞相萧何,那萧何听了之后不由得大惊,于是,这才有了那一个“萧何月下追韩信”的事情。
然而,也就是到了这一个时候之后,那韩信,才把自己的那一封的举荐帛书给拿了出来!直到这一个时候,那一切的一切,才算是有了一个结果。对于那汉王来说,有了自己的那一封的举荐帛书之后,自然而然的,也才放心地一次性的,让那韩信做上了大元帅的职位!而那韩信,这也才得以如愿以偿!
所以,从那一件事情之上,他张良便知道,其实,那韩信真的就是一个相当清高之人!是的,确确实实就是如此的。此人十分好面子,心细自然更是相当的缜密。也正是在这一种的情况之下,自然而然的,面对着当前的这一种情况,也就是说,那汉王因为那韩信立功太多,所以,心里不免生疑,害怕那韩信功高震主。于是,在这一种情况之下,自然而然的,那汉王,便借着去攻打那彭城之地的机会,将那韩信的兵权,给剥夺过来了,非要自己亲自统兵去攻打那彭城。
据说,在当时的那一种情况之下,那韩信也是做了最后的努力的。是的,确确实实就是这样子的。因为,当时,当那汉王公布此事的时候,包括那丞相萧何,都感到有一些的不可思议。是的,人家韩信,这可是干着这一个三军大元帅好好的啊,可是,就这么着,说撤就撤了!这,这也他娘的太那个了吧!
当时,韩信当然反应更为强烈一些,当时,他将那表示着三军主帅大权的印绶,全部都交到了那汉王的手里去之后,曾经向着那汉王,说过这样的一番话:“汉王,汉王贵为大王,按理儿说,是不应该亲自挂帅上阵的!流矢无眼,毕竟,战场之上,危机重重,一旦汉王有了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我等可是担待不起啊!
“既然如此,还不如选一位能征善战的良将,前去完成这一个任务。要知道,此役,应该说,将那彭城之地给一举攻打下来,那根本是不成什么问题的。是的,确确实实就是如此的。只是,问题是,在这个时候,在这一种情况之下,在将那彭城之地攻打下来之后,究竟应该怎么样,那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应该说,当时,那韩信也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可是,当时,那汉王既然已经决定了,自然谁也不能够再加以改变了。当时,那汉王在听了那韩信的那一番话之后,只是从那鼻子里哼了那么一声,那韩信便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是的,其实,无论是那韩信,还是那汉王,二人之间,对于这一件事情,自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像这一种事情,彼此之间,却也只能够打一打哑迷,而不能够真的清清楚楚地说出来。当然了,那韩信之所以,在明知基本上不能够再行改变的情况之下,却仍然还是要说一番,那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的一种办法,或者说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
不过,倒是那汉王从那鼻子眼儿里哼了的那么一声,便让那韩信,真正地明白了,最后的一点儿的希望,也就从此全部都没有了,都被那汉王的那一番话,全部都给否决掉了。从此之后,那韩信,便开始一筹莫展。他知道,自己在一段时间之内,看来必须得蜇伏一段时间了。显然,自己这一段时间以来,一方面,治军有道,将那几十万人的军队,整治得井井有条,作战骁勇,士气冲天。
另外一个方面,那就是,自己指挥着这样的一支军队,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结果,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终于一举打败了那章邯的部队,占领了那一大片的关中之地!从此,自己这才算是真正的站稳了脚跟,也才算是真正地具有了跟那项羽抗衡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