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见那萧何无力地站起了身来,一步一步地,向着窗前走过去。是的,他萧何现在,回想起自己跟随着这一位汉王所走过的那一些的,怎么能够不感慨万千呢?当年的情况之下,他萧何还任那沛县的主事小官,就在那一个时候,自己便跟那汉王(在那一个时候,他还不叫汉王,叫刘邦,人家都管他叫刘三儿!),十分的交好。
于是,想到了这里之后,那萧何便决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自己的另外的那两个儿子,全部都送到前线去!另外,将府上的五十多个下人,也一同送去!家里,当时来说,也只是留下不到十个人家丁了。
当然了,像是这样的事情,自然而然的,自己必须得跟妻子说明的。毕竟,儿子是自己的,也是人家的。虽然,萧何也知道,此番将自己的那两个尚小的儿子,全部都送到前线去,确确实实对于自己来说,有一些难以接受。谁不知道,前线,那可是要死人的。刀枪无眼,谁也保不准,说不定就在什么时候,就在什么情况之下,命丧于那里。
可是,现在,正像那韩信所说的那样,现在,除了这一个办法,还真的并没有其他的,更好一些的办法了。娘的,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下了,就这么定下了!
应该说,就这样,那刘山河也借机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台阶,于是乎,那召韩信上前线来备战的诏书,也就这样,终于齐备了。那张良听到了这里之后,向着那刘山河问道:“不知道,汉王想什么时候,令那韩信前来报道啊?”
那刘山河想也没有想,接着便说道:“什么时候?还能是什么时候啊,现在,可都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了!哇靠,他娘的!快,快,越快越好,越快越好!子房先生,就由你代本王拟一道旨意,宣那韩信,尽快地来前线备战吧!”
那张良听了之后,自然是喜不自胜。是的,确确实实就是如此。为了能够消除那汉王跟那韩信之间的隔阂,可以说,这也一直都是他张良心里的一个愿望。因为,一旦君臣不和的话,那么,可以肯定的是,将一定会给那汉王的一统天下的大业带来巨大的影响。
且不说,那张良跟那陈平,去代那汉王给那韩信拟招回的诏书。此时,就在那韩信的府上,那丞相萧何,正在十分高兴地拿着刚刚送来的那一纸诏书,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看着,看着。此时,其眉宇之间,不时的有着一种兴奋之情掠过。
时常的,二人相对而坐,一坐便饮,一饮即醉,一醉之后,或者是大笑,或者是大骂,总之,他们两个人,从那个时候,便十分的投机。十分交好。后来的那一件事情,更是给他萧何,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并从此确认,这个人,还真的不是一个一般的人。
是的,那一回,是那吕公的寿宴。当时,凡是被那县令所请到的人,都是当地的绅士,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在那一种情况之下,自然而然的,萧何知道,如何是按照着规格来说,其实,那刘邦作为一个小小的亭长,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格,前去参加那吕公的寿宴。可是,出于个人的私交考虑,那萧何还是偷偷地跟那刘山河透了个气,告诉了他这一个消息。
当然了,那萧何的意思,也无非就是,让那刘山河多见一些人,多经历一些的世面。而且,在当时的那一种情况之下,其实,那萧何也带有着一定的“让一让”的成分。可是,就在这一种情况之下,那刘山河还真的就来了!当时,作为县衙内的主掾,那萧何负责为到来的客人记账。一般来说,那一些凡是前来贺喜的客人,至少是白银二十两。而且,根据那县令的规定,凡是贺礼超过五十两的,便可以入坐那内堂。而不足五十两的,则只有在外堂居坐。
然而,让那萧何根本就没有想到的,那刘山河,还真的就来了!可是,当他萧何问那刘山河身上带了多少的贺礼来的时候,只见那刘山河嘿嘿一笑,向着那萧何说道:“嗯,这个吗,这有何难,你就写上白银一万两好了。嗯,先给我记上,回头我再还上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