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娘的,也就是他是汉王罢,如果是换了自己的话,那么,一下子损兵折将这么多,那汉王还不杀自己的头啊!”那韩信心里现在想起那一件事情来,仍然是愤愤然。这人和人,还真他娘的就是不一样。凭什么他汉王损兵折将三十万,就没有人敢去怪罪?而自己呢?嘿嘿,嘿嘿,他娘的,如果是换了自己的话,韩信敢说,不要说损兵折将三十万,就是十万,自己的这一颗脑袋能够保得住,就不错啊!这人和人之间,他就是不一样。
就这样,那韩信一边走着,一边不断地愤愤然地想着。或者,对于他韩信来说,这才是自己的真正的辉煌的真正的开始吧。可是,他却有一些的茫然。是的,就算是自己能征善战,最终能够打败那项羽之后,又能够怎么样呢?那又能够说明什么呢?除了自己能够留下一点儿的名声之外,只怕是,再也不能够再留下什么吧!
而且,现在,那韩信便已经感觉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那就是,他不由地想起了曾经流传的一句话,所谓的“高鸟尽,走狗烹,敌国破,谋臣亡”。这,或许真的就是一个千古都难以改变的怪圈?试想,有着那项羽的威胁的话,自己因为有用,所以,自己才具有着存在的价值。可是,问题是,一旦没有了外在的势力的威胁的话,那么,自己又能够怎么样呢?为人主者,会不会仍然重用自己呢?是不是会,像那一句古话所说的那样,“敌国破,而谋臣亡”了呢?究竟会不会如此?那韩信一时间,也不能够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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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韩信,一边率领着那一支老弱病残的军队,向着前线开进而去,一边在思考着这样的一个看上去似乎很玄的问题。是的,这一个问题,看上去,真的似乎很玄。不过,实际上,细细想来,却又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情。只是,究竟最终如果对待那一些的有功之人,也基本上全看主上如何了。而自己现在所侍奉的这一位汉王,究竟如何呢?
那韩信承认,那就是,其实,这位汉王,相比来说,确确实实是一代明主。豁达大度,知人善任,礼贤下士,这一些的特点,可以说,基本上,都能够在他的身上表现出来。是的,确确实实就是如此的。确确实实是一代明主。豁达大度,知人善任,礼贤下士,这一些的特点,可以说,基本上,都能够在他的身上表现出来。是的,确确实实就是如此的。
应该说,拿汉王刘邦跟那霸王项羽来说,那谁强谁弱,谁好谁差,那基本上就是一目了然。可以说,那霸王项羽跟那汉王刘邦争天下,其实,在现在的这一种情况之下,胜负之势,已经早已经见了分晓了。只是,日后,那汉王刘邦究竟会如何来对待自己,自己还真的不好说。若说他是那一种容不得人的人?也不完全像。若说他真的能够豁达大度?那倒也未必。
是的,确确实实就是如此。从现在自己所经历的这一件事情上,其实,便已经可以看出一些的端倪来了。是的,确确实实就是如此的。要知道,现在的这一种情况之下,自己也仅仅是打了几场胜仗而已,还没有真正到那一种功高震主的程度,可是,他就已经坐不住了!那汉王刘邦的这一种的表现,真的让自己寒心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人无完人,金无足赤。相对于那项羽来说,应该说,这汉王自然是强得多了。是的,确确实实就是如此的。
别的先不说,就单单说,自己在那项羽的帐下那么多年,不也只是仍然做一个小小的执戟郎中吗?那项羽,门第观念相当的强烈,就是因为自己曾经受过**之辱,所以,便一直都在用那一种别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其实,当初的那一种情况之下,如果不是那项梁的话,只怕是,自己虽然投身到了那楚军的帐下,可是,依着那项羽的话,也不会收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