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生所言,正合我意!正合我意啊!只是,不知道,依先生之见,我们究竟应该用一个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那韩信束手就擒,听从我们的号令呢?”刘山河向着张良问道。是的,应该说,在这一个方面,他刘山河对于那张良,还真的就是十分的佩服,十分的佩服的啊!在很多的时候,虽然自己也算是一个有着一定的智谋的人,不过,在很多的时候,在很多的情况之下,自己也承认,那张良张子房,确确实实的,具有着另外的一种似乎是更为高明的谋略。
“嗯,汉王!其实,这也很简单。只要汉王,能够先抓住那韩信的一个把柄!这样的话,汉王便有话说了!而不是直接怪罪于那韩信并没有及时出兵的事情。
“然后,再恩威并施,如此以来,自然而然的,汉王便可以十分轻易地,从那韩信的手中,把他的兵马给带走!不过,只带直走兵马,而给他把那虎符和帅印留下来,让他就地留守在那赵地,可以封他为赵相国,就地屯兵,招募兵马。而汉王,则带着那韩信手下的那几万兵马,再图大业也就不难了!”那张良如此说道。
听了那张良的话之后,那刘山河不由得感觉到是茅塞顿开,如同是拨云见日一般,眼前几乎就是豁然开朗!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事情,居然也可以这么去办,事情原来也可以这么办吧!嗯,这张良张子房先生,简直就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太厉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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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久之后,那刘山河跟那张良,即刻起程,快马加鞭,引领着自己手下的那一支人马,向着那韩信所屯兵的修武之地赶去。
一路之中,跋山涉水,虽然是中伤遥远不过,毕竟,是轻车快马,倒也并不是很慢。没有有半天的功夫,那刘山河便跟跟张良二人,已经来到了那韩信所屯兵人地方——修武之地了。看着那修武之地,旌旗招展,上面写着大大的“汉”的时候,刘山河的心里,自然而然的,心里也是掠过了一丝的自豪与欣慰。
是的,不得不说,这个韩信,还真的就是一个人才。自从他率领着那三四万的精锐部队北上以来,就是凭借着手中的那区区的三四万的部队,先后收复了那魏国、燕国还有那赵国。真可谓的战功赫赫的战功。是的,确确实实就是如此的。特别是,在跟那赵国战斗的时候,韩信的手中,只有那三四万人的部队。可是,那赵国却派出了二十多万人的军队啊!
如此的悬殊的兵力之下,那韩信,却能够一举将那赵国的二十万的部队,给一举打下来,那还真的就是相当的厉害!
是的,那刘山河当然早就听说过,那韩信,究竟是以区区的三万的兵力,而打败了那赵王的二十多万的兵力的。据说当时,当那韩信,率军北上,攻打那赵国的时候,必须要通过一段狭道。于是,曾经有人给那陈余出主意,说是只需要带领着三万兵马,等到那韩信率兵进入到了那井径狭道之后,便将其后尾的粮草运输辎重给断掉。
如此以来,自然而然的,那韩信也将会因为失去了后勤方面的保障,而军心大乱。而一旦他军心大乱,那么,我们的正面部队,则趁机出击,前后夹攻,那韩信,必须大败。
可是,那个叫做“广陵君”的人的那一番话,却并没有引起那陈余的重视,只是认为,自己的手中,拥有着二十多万的大军,居然不能够打败那韩信的区区的几万人马吗?于是,他并没有听取那广陵君的建议,而是凭借着手中的那二十多万的兵马,要与那韩信,一决胜负。居然不能够打败那韩信的区区的几万人马吗?于是,他并没有听取那广陵君的建议,而是凭借着手中的那二十多万的兵马,要与那韩信,一决胜负。
然而,应该说,那韩信,也并没有那么的大意。对于那一段的井径狭道,韩信自然是十分的小心谨慎的。是的,确确实实就是如此的。他先是在那距离着那井径小路二十余里的地方,安营扎寨,然后,派出去了探马,并且终于探明了,那陈余并没有听到那广陵君的建议。于是,那韩信,这才敢于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