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在最前面的那人,鼓足了半天的勇气,这才慢慢地把头抬了起来,然后几乎不敢看那项羽,沉思了半天,然后说道:“我等,我等奉怀王之命前来救赵,但是,但是,我们却畏秦如虎,啊,啊,壁垒高筑,啊,啊,袖手旁观,啊啊,不肯出兵相助,导致唯独大将军一人率部苦战,艰辛备尝,此为,此为,此为罪也!我等,我等奉怀王之命前来救赵,但是,但是,我们却畏秦如虎,啊,啊,壁垒高筑,啊,啊,袖手旁观,啊啊,不肯出兵相助,导致唯独大将军一人率部苦战,艰辛备尝,此为,此为,此为罪也!”那人费了好大的气力,总算是把他的意思给说明白了。并且,还一口气说了两遍,仿佛是怕那项羽不明白似的。而在说完了之后,又重新把头埋了下去,并带着头,一个劲儿地给项羽磕头请罪。
项羽听了那人的话之后,脸色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了,沉吟了一下,道:“哼,知罪就好,知罪就好。既然如此,你们说,到底该怎么去处置你们啊?”
“啊,啊,大将军,大将军,我等,我等同奉怀王之命,前来救赵,可是,可是,却畏敌如鼠,不敢出战。幸亏有大将军这样勇猛顽强之人,率领着楚军以一当十,豪气冲天,一下子把那章邯军给打败了,从而打出了咱们楚军的威风,也一下子打出了大将军的威名。而我等在大将军面前,简直就是连一条狗都不如啊!所以,按照着这样的一个罪名的话,我们理应处死,理应处死啊!”那人几乎是把夸赞项羽的话都说尽了,而把最重的罪名加给了他们这一些人。他深知,不这样的话,也便不足以让那项羽消气。而一旦那魔头跟他们这些人较起真来,那么,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哼,处死?其实,就是把你们每一个人都处死掉三次,也难消我心头之恨。你们这些人的所做所为,也真是太让我寒心了!哼!”项羽冷冷地瞅着那些人,似乎在思考着下面应该说些什么话的样子。
“大将军请恕罪,大将军请恕罪啊!我们都知罪啊,我们都知罪了!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们这一回吧!我们以后一定要悔过自新,在大将军的麾下为大将军效力!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们这一回吧!我们以后一定要悔过自新,在大将军的麾下为大将军效力!大将军,请饶我们这一回吧,请饶过我们这一回吧!”那个老家伙带着头,向项羽请求饶恕。他们的头如同捣蒜一般,不停在磕在地上,咚咚咚,听起来如同擂鼓一般。
而在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次将范增,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便站了出来,双手向着那项羽一拱,道:“将军,既然他等知罪,又大敌当前,不如暂且饶过他们的性命,让他们戴罪作战,以观后效,再做定夺吧!不知大将军意下如何?”
那些人一听范增这么一说,他们也都知道范增在楚军里的地位,那可是一个非同小可的人物。在整个楚军之中,除了项羽,现在来看,就是这范增了。此人能为自己说话,这可是一个好兆头啊!
当然了,他们从刚才项羽的话中,也听出了其实项羽并没有真正要杀他们的意思。不过,像这种事情,在很多的时候,是需要有人出面来进行说情的。而范增,则是看好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恰到好处地站了出来,为他们说了这么一席话。
而那些人,一听到既然那范增都替他们说话了,也知道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于是便又都把头磕得山响,之后齐声喊道:“我等愿意为大将军效命,戴罪杀敌,不负大将军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