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那韩淡的这一番话之后,子婴倒也并没有多么慌乱。身处在这个多变的环境之下,他已经对于一切的情况,都做好了一切的思想准备了。哪怕是最坏的结果,他也都想到了。所以,他才能够做到对于一切的情况,都得以泰然处之。同时,他对于那韩淡的表现,也是深感满意。因为常言说的好,国难见忠臣。不到这关键的时刻,是不能看出一个人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况的。
“嗯,不要慌乱,不要慌乱,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嗯,也该是行动的时候了,也该是行动的时候了。再不行动的话,咱们可真就遭到了那赵高的毒手了。”子婴若有所思地说道。
“公子,你可快点想一个办法啊,赶快把那个奸人处死了算了,他已经作威作福够厉害的了。再这么下去,咱们的大秦王朝,可就真的保不住了,真的保不住了。赶快把那个奸人处死了算了,他已经作威作福够厉害的了。再这么下去,咱们的大秦王朝,可就真的保不住了,真的保不住了。”那韩淡又一次十分急切地说道。
而此时,子婴的那两个儿子,也都眼巴巴地瞅着自己的父亲,似乎这个时候,也只有子婴,能够是一棵他们赖以乘凉的大树。一切的一切,都押在了那子婴的身上。自己人身的安危,整个大秦朝的兴亡……
子婴的眼睛里冒着火焰,一种很少才出现的凶狠目光,此时却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将整个宫殿照亮。这,应该是秦朝帝国的最后的一闪闪光了。可是,这一道闪光也未免太短暂了,或者说是太迟了,来得太晚了。大秦的江山,已经江河日下,气数已尽。纵然那子婴羘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够力挽狂澜欲既倒了。
“咱们这样办。等几日,不是告祭祖先的日子吗?那一天,接道理我是必须得前去的。没有天子,难道他赵高去告祭祖先不成吗?切!可是,那一天到来之后,我却称病不能前去。这样的话,那赵高一定会前来问罪,到时候,你们三个人一齐动手,把那个恶贯满盈的家伙给干掉。这样的话,咱们也就大功告成了。那一天,接道理我是必须得前去的。没有天子,难道他赵高去告祭祖先不成吗?切!可是,那一天到来之后,我却称病不能前去。这样的话,那赵高一定会前来问罪,到时候,你们三个人一齐动手,把那个恶贯满盈的家伙给干掉。这样的话,咱们也就大功告成了。“只有一件,这一件事情可是天大的机密,只能咱们这四个人知道,其他的人,一概不能告诉。不然的话,还没有等到咱们下手,那赵高就会提前动手的,明白吗?”
那三个人听了子婴的话之后,都一个劲儿的直战斗称是。就这样一个诛杀那罪臣赵高的计划,便已经初步形成了。
而实际上,那赵高还真的派人跟那咸阳城外的刘山河沟通过,说是他愿意把咸阳城献给刘山河,而前提条件,则是要跟刘山河平分那关中,一起称王。
“嘿,那赵高真是疯了,这咸阳已经是老子快要到手的肥肉的,无论如何,老子都会把它给拿下来的。可是,他倒好,还想跟老子平分关中,跟老子一同称王!切,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真是厚颜无耻之极!待老子破城之后,先替秦朝除掉这一个奸臣!”刘山河对于那赵高所做过的一切的一切事情,都是了如指掌,心里十分之清楚。所以,当他听到了那赵高,居然想入非非,异想天开地想跟他平分关中,一同称王的说法之后,不由得很笑那赵高的愚蠢透顶。真是太不自量力,太不自量囝了。
于是,刘山河便毅然回绝了那赵高使者的请求,并积极准备攻城。那赵高一见自己的如意算盘没有打成,而此时咸阳城内已经是有些混乱了,就因为自己杀死那秦二世的事情。而这一点,却是赵高没有料到的。自己一直就认为,凭借着自己那高超的手腕,干掉那二世之后,再推举出一个新的皇帝来,自己也便可以此为条件,向那刘邦的义军请和,以谋取自己的一些利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