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那郦食其回到了汉营里去之后,跟那刘山河一说,刘山河也没有往心里去,只是十分高兴那郦食其终于又办成了一件事情。要知道,这个老家伙还真是可以,在他刘山河西进的路上,居然一连用自己的嘴,一连说过了好几座城池。尽管这里面主要是由于自己的大兵压境所造成的,可是,也确确实实地给自己节省下了很多的战力。不然的话,几万的伤亡,还真的是不在话下的。尽管这里面主要是由于自己的大兵压境所造成的,可是,也确确实实地给自己节省下了很多的战力。不然的话,几万的伤亡,还真的是不在话下的。
“明公,那韩荣的意思是,他献出尧关,然后作为先锋部队,去攻取咸阳。既让我们得到了尧关,同时,又成为了我们战力的一部分,替我们去打头阵,这是多么好的事情啊?”那郦食其仍然沾沾自喜。
要说这郦食其就是这一点不让人喜欢。那就是一有战功,便沾沾自喜,自以为是,喋喋不休。也就是看在他为自己立了不少的战功的份上,所以,刘山河这才没有拿他的怪。不然的话,早就杀掉他了。
其实若说起来,这还真是一种缘分。因为一直以来,刘山河都以为,那些书生们,都是百无一用的,只知道摇头晃脑地穷酸,却没有什么真本事,特别是对于自己的打江山的事情,更是一点儿的忙也帮不上。所以,一直以来,那刘山河都是非常地厌恶那些穷酸的书生们。不过,对于这郦食其,刘山河却是一个例外。或者,那个家伙也是喜欢喝酒的缘故吧,无论是说话上,还是在脾气上,倒也还很是投得来。所以,就算是那郦食其的言语有什么冲撞或者是不妥之处,刘山河也都一笑而过。
于是,刘山河准备一丰盛的酒宴,好好地款待了一番那个高阳酒徒。见他吃饱喝足了,然后大手一挥,对那郦食其道:“郦老先生,你稍事休息一下,然后就去告诉那守卫着尧关的韩荣,就说我刘邦同意跟他合兵一处,去攻击咸阳!明白就发兵!”
“是,明公,我马上就动身!”郦食其现在可是红光满面风光无限,大有一冲而至九霄云外的感觉,都轻飘飘的了,走路甚至都有些不稳当了。
可是,正在那郦食其刚想动身的时候,张良突然说道:“明公,不可!”而张良的一句话,不但是那郦食其,就连刘山河也是一愣。
“先生,不知先生有什么高见?”刘山河一脸的犹疑地问那张良道。在刘山河的心目之中,张良,那绝对是自己军中的一号谋士和军师。这个时候,已经是箭在弦上了,如果是换了别人的话,那么,可能也是白说了。可是,说话是张良,那他刘山河自然不能不听了。
此时,只见张良双手一拱,道:“明公,张良以为,第一,现在虽然那韩荣答应了向我们献出尧关,可是,这并不等于那些守城的兵士们同意啊!那个家伙本来就是一个见利忘义之徒,一旦他手下的士兵们不满而纷纷进言的话,难保不会生变啊!第二,他只是答应献出那尧关,却并没有说是投降于我们。虽然他说是愿意当我们大军的先锋一同去攻击咸阳,可是,毕竟他现在并没有编入到我们的部队之中。如果前往咸阳的途中生变,突然倒戈的话,那么,我们不就惨了?”
本来,刘山河对于张良刚才的话十分不解。可是,现在听张良这么一说,终于是恍然大悟。
由于在此之前,当樊哙等人极力要求猛打一仗的时候,那张良出面建议,此尧关可以智取。当时,刘山河便斥退了那樊哙,遵照张良的想法行事。结果,一切都如张良所料的那样,没有耗费一兵一卒,便轻而易举地得到了那尧关。可是,现在,人家那一位守卫着尧关的韩荣既然把那尧关拱手相让了,你又说不行。
不过话又说回来,刘山河在听了那张良的话之后,也是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便对张良说道:“请先生细细说来,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