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的话,可能会使将军能够亲手杀死那章邯,可是,另一方面,也会因为此战,从而导致咱们的兵士们战力大减,人员大减。要知道,将军,咱们日后的路可是还长着呢!就算是在夺取了那关中之地之后,咱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吗?咱们的道路其实还长着呢,还远着呢!将军~比如说,咱们最最难对付的一个对手,很有可能,就是将军的那一个盟兄刘邦。此人阴险狡诈,善于弄权术,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啊!如果咱们因为跟那章邯的死战,而丧失掉了咱们的有生力量的话,那岂不是得不尝失吗,将军?很有可能,就是将军的那一个盟兄刘邦。此人阴险狡诈,善于弄权术,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啊!如果咱们因为跟那章邯的死战,而丧失掉了咱们的有生力量的话,那岂不是得不尝失吗,将军?”范增几乎把自己的嘴皮子都磨薄了。应该说,范增的眼光还是看得很远的,他几乎把那项羽和刘邦之后的发展之路,看得是一清二楚。所发,他这才拼命地不让项羽跟章邯决斗,而是要保存实力,把力量留在后面。
最后,范增又对那项羽说道:“项将军,前人可是有一句十分经典的话,叫‘王不可怒而兴师’。意思是说,作为一个最高指挥官,万万不可以因为自己的情绪而轻易动兵。那样的话,往往就会是失败的诱因啊!将军!所以,老夫以为,那章邯既然想跟我们议和,那么,我们就不妨跟他议上一议,这样对于我们来说,其实也是很有好处的。”
可是,那范增的话,却并没有让那项羽听进去。那项羽在听了范增的那一席话之后,猛然间转过身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都红了,满脸的怒气与怨恨,道:“章邯老贼,我跟他可是有着白耻之仇的!安阳一战,他把我的叔父给杀死,实在是让我不甘心咽下这一口气去啊!不杀此人,我项羽誓不为人!我恨不能把那章邯老贼碎尸万段,油煎火烹,也难解我心头之恨。既然这样,我项羽还怎么能允许他归降于我呢?不杀此人,我项羽誓不为人!我恨不能把那章邯老贼碎尸万段,油煎火烹,也难解我心头之恨。既然这样,我项羽还怎么能允许他归降于我呢?”项羽反复地说着痛恨那章邯的话,语言之间,非要把那章邯给杀掉不可。
看到了那项羽怒气冲冲的样子,那范增呵呵一笑,他知道,对于项羽这种人,根本就不能够以碍碰硬,只能用软刀子才可以让他顺着自己的意志走。所以,这也是时间以来,那范增所琢磨出来的一个经验。不然的话,既然想辅佐他,又整天不能够接受他的那种没有理智的做法与行为,那还怎么去共事啊?
所以,那范增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将军,我军虽然取得了那巨鹿大胜,可是,却还不能够迅速地入关。这是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那章邯现在就退守在那函谷关死守吗?而且,现在的形势十分紧迫,听说那刘邦已经率领着他的二十多万人马,一路顺利西行,连克数十座城池,此时已经攻到那尧关之外了!项羽将军,你可知道吗?那尧关是什么地方?那尧关,可是那咸阳之城的最后的一道防线啊!一定过了此城,那么,那刘邦所面对着的,就是那咸阳之城了!而那秦军,则更是没有一险可守。这样以来,他刘邦可就比着项将军早日入关了!而按照着昔日里怀王的约定,先入关者先称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将军,即使将军能够以武力逼迫刘邦不得入关,或者是令其退出关中,那毕竟出师无名啊!所以,当前咱们的当务之急,就是先抓紧入关。而那秦军,则更是没有一险可守。这样以来,他刘邦可就比着项将军早日入关了!而按照着昔日里怀王的约定,先入关者先称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将军,即使将军能够以武力逼迫刘邦不得入关,或者是令其退出关中,那毕竟出师无名啊!所以,当前咱们的当务之急,就是先抓紧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