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废话,看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果然并没有跟那个秦兵的老家伙多费什么口舌,一声大喴,大刀便横空而扫来。只听得“咔嚓”一声,那个老年秦兵的脑袋便搬了家。
这个人,正是那周勃。而在那周勃的带领之下,这一小队兵马很快就从那尧关的后面突破了敌军的防线,并一下子很快杀到了敌军的指挥部里来了。由于正是黎明前的黑暗的那一段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还沉浸在那美妙的梦乡里,再加上他们的心里根本就一点儿的防备也没有,所以,才使得那周勃一路上是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此时,既然已经冲到了敌军的中心大帐前面了,那周勃也不想再掩盖自己的行迹了,命令手下全部都把火把点燃起来,然后便一头冲进了敌军的那一座中军大帐之中。那里面,韩荣正搂着一个小巧的女人在**发抖呢。
听到了突然间几声惨叫之声,那韩荣便知道,这是自己的卫兵被人给杀死掉了。唉,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呢?官方机构,于是,他连忙起身。可是,他还没有穿上衣服呢,那周勃便已经带领着十几个得力的干净冲了进来。
“你们,你们,你们到底是何人?怎么敢闯入本官的大帐之中?你们到底是何人?怎么敢闯入本官的大帐之中?”那韩荣一脸的惊恐地问道。
“嘿嘿,嘿嘿,何人?我奈沛公手下的大将周勃是也。此番前来,就是想要取你的狗头的!”那周勃冷笑着,一边一步一步地向着那韩荣逼近过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我,我,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放弃此尧关,甘愿做沛公的先锋,跟沛公一起去攻打那咸阳之城。可是,可是,现在怎么又变了呢?现在怎么又变了呢?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啊?”那尧关守将韩荣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是的,那韩荣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事情,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昨天自己明明跟那郦食其那个老家伙说的好好的,可是,怎么说变就变了呢?这,这,这,这也太没有天理了吧?
“我实话告诉你吧!像你这样的见利忘义之徒,我们沛公是根本就信不过你的!昨日派那郦食其前来,也只不过是试探一下你而已。可是,你这人太重财轻义,所以,我们沛公决定,还是用武力来教训你一下!怎么样,你现在明白了没有啊?”
“这,这,这可怎么能行啊?那沛公可是最仁义的了,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呢?算了,算了,那些财宝我韩荣也不要了,你都给沛公退回去吧,这总行了吗?再怎么着,我也是想跟沛公交好,并没有跟他过不去的想法啊!周勃将军,麻烦你跟沛公说一声,就说我韩荣真的想跟沛公一起大干一场啊!算了,算了,那些财宝我韩荣也不要了,你都给沛公退回去吧,这总行了吗?再怎么着,我也是想跟沛公交好,并没有跟他过不去的想法啊!周勃将军,麻烦你跟沛公说一声,就说我韩荣真的想跟沛公一起大干一场啊!”那韩荣几乎就是声泪俱下了。
“哼哼,少废话,今天,你可是死定了!像你这样的重利而忘义之人,我们可是一直都是最为深恶痛绝的!”说到这里之后,那周勃手起剑落,结果一下子便将那韩荣的狗头砍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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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那周勃便率领着他手下的那一部人马,向着那尧关之内便继续去追杀秦兵。那秦兵本来就十分松懈了,而现在又被那周勃来了这么一个突然袭击,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招架之功了,便都作鸟兽散去了。
之后,那刘山河便带领着他的那十数万人马,越过了尧关,直接向着那咸阳之城冲去。一路之上,竟然并没有再遇到多少的敌军抵抗,那十数万大军,此时就如同是决了堤的河水一般,急流而下,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一天之后,刘山河便率领着他的那十数万人马,来到了距离咸阳只有二三里之远的灞上。那里,倒是一处绝好的屯兵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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