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大将军,自从我刘季入关之后,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已经详述如上了,如果大将军不相信刘季的话,可一一核实。如果大将军觉得刘季的这些行为,真的是罪过的话,那么,就请大将军速速斩杀刘季,刘季也是死而无憾。”
那刘山河说到了这里之后,不由得长叹一声,然后指袖而试泪,一副十分委曲的样子。看到了那刘山河如此情状,那项羽不由束手无策了。是啊,那刘邦说的可句句都在理儿啊!虽然,项羽也知道,刚才那刘邦的话中,一定有不少的地方,是文过饰非,经过了他的一番加工的。可是,大体上来看,他所说的那一些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漏洞。既然如此,自己自然也就不能滥杀无辜了。
而且,这个时候,那些坐在项羽的中军大帐里的所有的将士们,包括那项羽和那亚父范增在内,都有些黯然。他们都承认,这刘邦,真的不该杀。如果连这样的人也都该杀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也就真的没有天理了。真的没有天理了。
此时,整个中军大帐之内,静得几乎掉下一根针来的声音,都能够听得到。大家几乎都连大气都不敢出了。看着那项羽的那一番束手无策的样子,那种一脸的茫然的样子,那种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的样子,那亚父范增的心里可是急坏了。虽然,虽然那亚父范增,也承认,承认那刘邦真是善于演戏,把自己的一切的过失,都以“为项羽大将军着想”而遮盖住了,看着那项羽的那一番束手无策的样子,那种一脸的茫然的样子,那种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的样子,那亚父范增的心里可是急坏了。虽然,虽然那亚父范增,也承认,承认那刘邦真是善于演戏,把自己的一切的过失,都以“为项羽大将军着想”而遮盖住了,可是,有一点他却是很明白的,那就是,经过那刘邦的这样的一番言辞的巧言令色之后,再想杀那刘邦,可真的是有难度了。真的是有难度了。
不过,那项羽的心里更清楚的话,如果现在不去杀那刘邦的话,那么,日后再想去杀掉他,那可是比登天还难了。所以,现在,他必须得把心狠下来,不能够再按照常规来行事了。虽然,现在再去杀那刘邦的话,确确实实有些违背常理,可是,正所谓无毒不丈夫是也。该下手时不下手,那么,到头来,最后被人家所杀的,却成了自己了。
可是,像这样的事情,他范增自然不能够说了算的。他无论如何,也只不过是一个谋士而已,只是一个高级谋士。说白了,自己只是一个出主意的。最最关键的,还是主将,大将军项羽做决定。自己的话,自己的那一些建议和意见,如果人家项羽当一回事情的话,那么,自己便还算是一个人物。说白了,自己只是一个出主意的。最最关键的,还是主将,大将军项羽做决定。自己的话,自己的那一些建议和意见,如果人家项羽当一回事情的话,那么,自己便还算是一个人物。可是,如果人家项羽根本就不听的话,那么,自己所出的那一些主意,自己所说的那一些话,便是狗屁也不如了。
想到这里之后,那范增,不由得向着那大将军项羽看去。只见那项羽在经过了一番的不知所措之后,那脸上的表情,更回的尴尬了。于是,那范增便按照着不久之前,那沛公入帐前自己跟那项羽所交待过的杀人信号,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可是,让那亚父范增不失所望的是,那项羽,居然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似的,两眼发直,仍然处在那种思索的状态之中。看到了这里之后,那亚父范增终于明白:看来,自己所保的这一位大将军项羽,这一生的事情,恐怕就坏在了这里了。
其实那项羽,也并不是没有听到那范增的咳嗽之声。可是,他在心里也在不停地问自己:既然如此,自己又怎么能够去杀那刘邦呢?这么一听他说来,那刘邦还真是一个好人,还真是一个好人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