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可是,那项羽坐直了身子,向着他手下的那一群文武百官们,一声断喝:“都给我起来!看看,看看,都醉成了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沛公呢?都顾着自己睡觉了,沛公何在?沛公何在啊?”
还真别说,那项羽的这一嗓子,还真把那些家伙们都给喊醒了。他们一个一个地都大眼瞪小眼的,到哪里去找什么沛公啊?不过,就在那项羽正想大发其火的时候——那家伙居然敢跟自己来一个不辞而别,娘的,真是给脸不要脸——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张良居然进来了。
这下,那项羽可算是终于找到人了,于是,只见那项羽一下子站起了身来,向着那张良便问道:“哦,原来是子房先生,子房先生,不知道沛公现在何处啊?不知道沛公现在何处啊?”
只见那张良并不慌张,向着那项羽和那范增一拱手,沉着而冷静地说道:“项羽大将军,我们沛公因为不胜酒力,恐怕在大将军面前失态,从而坏了大将军的心情,所以,刚才已经回到了灞上去了。特意留下张良,由我替他向项羽大将军告别。我们沛公因为不胜酒力,恐怕在大将军面前失态,从而坏了大将军的心情,所以,刚才已经回到了灞上去了。特意留下张良,由我替他向项羽大将军告别。”
那范增一听说那沛公刘邦已经回到了灞上去了,不由得“啊”了一声,然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的那一个计划,现在看来,算是真真正正的,彻彻底底的,完了。以失败而告终了。失败?对,是失败。不但是今天的失败,而且,只恐怕是日后跟那刘邦的较量,失败便会是从今天开始的。
而那项羽呢?一听说那刘邦居然连跟自己打个招呼都没有,便这样逃走了,心里自然也十分地不乐意。于是,那项羽便黑下脸来,向着那张良说道:“怎么,怎么,那沛公连声招呼也不跟我项羽打一个,就这么走了?”言语之中,自然也是颇多责怪的样子。
张良一见如此,便急忙来到了那项羽的面前,向着那项羽深深地一拱手,然后说道:“项羽大将军!项羽大将军!我们沛公见大将军困乏不已,深恐惊扰了项羽大将军的休息,所以,这才没有把大将军叫醒。我们沛公见大将军困乏不已,深恐惊扰了项羽大将军的休息,所以,这才没有把大将军叫醒。”
接着,那张良又打开了一个包裹,从里面取出一两件玉器,先送到了那项羽的面前,向着那项羽说道:“项羽大将军,项羽大将军,我们沛公在临走之前,留下了这玉壁一双,敬献给大将军,还望大将军笑纳啊!”
那项羽本来在刚才的时候,还是十分生气的样子。可是,现在,当那张良把一双玉璧递到了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的眼睛立刻便发出了一种贪恋的光彩,忙说道:“哦?玉璧?嗯,好,不错,不错,我喜欢,我喜欢~!哈哈哈哈~~~~”
看着那项羽十分喜欢那一双玉璧时的样子,看着他的那种欣赏的目光和赞叹的神情,那张良的心里,此时也终于算是真正的放下心来了。他知道,那项羽,这一回已经真的让自己给拿下来了。
自然,那张良的心里如此的想着,也只能是偷着乐罢了,脸上却是不能够表现出来的。接着,他又从那一个包裹里面,取出了另外一件玉器,然后双后敬献到了那亚父范增的面前,向着那亚父范增道:“另外,我们沛公,还同时准备了一件玉斗,以献给范老先生。还望范老先生喜欢。”
只见那范增把那一双玉斗慢慢地接了过来,然后放在手中,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然后便猛地往地上一摔。只听得一声“丁当”的脆响,那一双玉斗,就这样被那范增给摔了一个稀巴烂。只见那范增把那一双玉斗慢慢地接了过来,然后放在手中,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然后便猛地往地上一摔。只听得一声“丁当”的脆响,那一双玉斗,就这样被那范增给摔了一个稀巴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