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真的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所以,那些守卫们也都是大眼瞪小眼的,一时间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而那樊哙却是知道,此时那项羽的中军大帐之内,可是情况紧急,情况十分的紧急啊!那些守卫们可以跟自己就这么耗着,可是自己呢,自然不能再这么耗着了。想到这里之后,那樊哙心里一急,便同样的把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向着那几个守卫吼叫道:“看来,各位是不想给我樊哙这一个面子了?好啊,好啊,那可就不怪我樊哙的宝剑无礼了!看来,各位是不想给我樊哙这一个面子了?好啊,好啊,那可就不怪我樊哙的宝剑无礼了!”说毕,只见那樊哙的宝剑猛然间出鞘,只见白光一闪,顿时,那樊哙的宝剑便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下子便丁丁当当地将那几个守卫的兵器,都一一打飞掉了。只见白光一闪,顿时,那樊哙的宝剑便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下子便丁丁当当地将那几个守卫的兵器,都一一打飞掉了。还没有等到那几个项羽的中军大帐之外的完全们回过神来呢,那樊哙已经冲到了那项羽的中军大帐的门口处了。那里负责进行守卫的,是那韩信,还有另外的一个叫做“执戟郎”的家伙。
那韩信其实已经把那刚才的一幕,看到了眼里了。此时,他正准备把自己手中长戟横在面前,准备阻挡一下那樊哙的冲击。其实,若是真论那武功的话,真要是打起来,那韩信虽然不一定能够真的打过那樊哙,不过,那韩信毕竟也是从小就练过武艺,自然也不会就那么轻易地让那樊哙得逞,真的进入到了由自己所把守着的中军大帐之内。要知道,自己这里所把守着的,可是那项羽的中军大帐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韩信一直都没有得到那项羽的重用,所以,心里自然也便对于那项羽大为不满。这样的话,手上的动作,便也不那么自在了。而且,看那樊哙不顾一切的样子,他还真的有些发怵。唉,算了,算了,去他娘的吧,去他娘的,有什么算什么,也不是老子不尽力,而是那家伙太厉害了!这样的话,手上的动作,便也不那么自在了。而且,看那樊哙不顾一切的样子,他还真的有些发怵。唉,算了,算了,去他娘的吧,去他娘的,有什么算什么,也不是老子不尽力,而是那家伙太厉害了!就这样,那樊哙一阵猛冲,便很快地,终于冲进了那项羽的中军大帐里去了。
那项羽正喝在兴头之上,忽然见那帐门一掀,却是进来了一个旋风一样家伙。哇靠,哇靠,在我项羽的地盘之上,居然,居然还有着这样的人!居然还敢闯进我项羽的中军大帐里来!真是没有天理了。娘的,真是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于是,那项羽便顿时站起来,手拿宝剑,虎目圆睁,向着那刚刚冲进了那项羽的中军大帐里来的樊哙,猛然吼叫道:“吠,你是何人,居然敢冲进我的中军大帐里来!你,你,你,你究竟是谁?你到底想进来干什么?”
是的,只见此时那樊哙,一手操盾,一手拿剑,看上去,一个英武的全副武装的不共戴天的样子。那樊哙一见那项羽问他,便向着那项羽紧走几步,然后跌倒在地上,向着那项羽道:“项羽大将军,项羽大将军!请恕樊哙的无礼!我樊哙看到,凡是跟着我们沛公前来的人,都有酒喝,都有肉吃,可是,可是,我樊哙却被单独的关在了那中军大帐之外。嗯,嗯,不知道大将军究竟是什么想法?
“项羽大将军,项羽大将军,今天项羽大将军特意设下那亡秦之宴,军中上下,都有吃有喝的,可是,我樊哙却是从早晨到中午,却是滴酒未沾,所以这才感到饥饿难挨。所以,我这才冲进了大将军的中军大帐之内,想打大将军讨一杯酒吃,还请大将军原谅才是!今天项羽大将军特意设下那亡秦之宴,军中上下,都有吃有喝的,可是,我樊哙却是从早晨到中午,却是滴酒未沾,所以这才感到饥饿难挨。所以,我这才冲进了大将军的中军大帐之内,想打大将军讨一杯酒吃,还请大将军原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