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张良不愿意过来投靠我军吗?嘿,他觉得他是什么人啊?是神仙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也是看在他跟你有着旧日的情分的份上,这才想把他招揽过来的,还不想过来!真是的!那么,既然是这样的话,咱们也就不用再管他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明天,咱们攻打刘邦的计划不变!到时候,我的那四十万大军一起挥过去,无论是什么人,都格杀勿论!”那项羽一听那项伯说张良不想过来,竟然大为恼火,不由把手中的酒杯猛地一蹲,将那酒杯里的酒都洒出了一桌子。
那项伯一看,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小声地说道:“唉,虽然如此,不过,那张良之所以不来我们的营里投靠于我们,还是有一定的原因的。本来,他倒是愿意来投靠我们的,可是,他的一番话,说的那真是有道理。嗯,你也先别发火,听我把那张良的那一番理由说给你听一下,你再下结论也不迟啊!不过,那张良之所以不来我们的营里投靠于我们,还是有一定的原因的。本来,他倒是愿意来投靠我们的,可是,他的一番话,说的那真是有道理。嗯,你也先别发火,听我把那张良的那一番理由说给你听一下,你再下结论也不迟啊!”
而那项羽看上去仍然是余所未消的样子,听那项伯这样一说,便豹眼圆睁,愤愤地说道:“叔父,你且说说,那张良到底是怎么说的?哼!”自然,如果是换了别人的话,面对着那嗜杀成性的项羽,也不敢这样说话。今天,是自己的叔父,无论如何,总得给他一个面子的。
这,也是人之常情。
“哦,是这么一回事情。那张良说,虽然那刘邦比着我军早入了关中,可是,他们却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我军的事情。可是,我军却要去攻打他们,这纯粹的就属于那种不义不仁的举动。而他张良怎么能够投奔一支经常行不仁这义之事的部队呢?这便是那张良为什么不来投靠我军的理由了。”那项伯一边说着这一番话,一边还不停地拿眼睛瞄着那项羽,看他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反应。
“什么,说我军是不义之师?切,这话他怎么说得出口啊!什么是仁义之师啊?啊?他刘邦进入那关中之后,还想立那子婴为相国,自己做关中之王——他也不尿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是个做关中王的人吗?切,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再说,他派重兵把守着那函谷关,明明就是想跟我过不去,就是不想让我入关。为了打下那一个函谷关,我还牺牲了几千的士卒。哼!话说得倒是很轻巧啊!这样的话,谁都说得出来!切,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再说,他派重兵把守着那函谷关,明明就是想跟我过不去,就是不想让我入关。为了打下那一个函谷关,我还牺牲了几千的士卒。哼!话说得倒是很轻巧啊!这样的话,谁都说得出来!”那项羽一听那张良不来投靠自己的理由,居然是因为自己不是仁义之师,说自己去攻打他刘邦,是不仁不义之举,自然是大为满了。
“嗯,你也先别生那么大的气。那张良可是接着又对我做了一些分析的,下面我就说出来给你听一下。”那项伯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也是最为关键的机会了。如果不然的话,那么他在那刘邦处所夸下的海口,可就是一席空话了。而自己也是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而且,还跟人家刘邦私定了亲事,所以,这事他说什么也得为刘邦争取一下了。
听了那项伯的话之后,那项羽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又端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又自顾自在给自己满上,眼睛却怔怔地盯着那一盏烛光,看上去像是在出神的样子。
项伯见状,知道自己的这个侄儿虽然很生气,可是却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这样的话,便也等于是说,给了自己继续说明的机会了。于是,那项伯便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其实就是在提醒那项羽,我又要说话了,你可要听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