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可是,那张良仍然没有松口,他长叹了一声,对那项伯说道:“兄长的好意子房感激不尽。不过,兄长最了解小弟为人,子房追随沛公多年,深受沛公礼遇,今日沛公有难临头,子房若弃之他去,这不让小弟背上不忠不义之名而受天下人耻笑吗?想必兄长也不愿让小弟陷于这种尴尬境地吧!”
听了那张良的话之后,那项伯知道张良的脾气,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瞅着那张良,只是一个劲儿的叹息。
“项公,容我去禀明我们沛公,也好把这一个误会给澄清了。唉,这实在是一个天大的误会,这实在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啊!”说着,那张良便头也不回地去找刘山河去了。而那项伯呢,当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好坐在那里无奈的叹息着。
而那刘山河此时正好还没有就寝,他此时也正在为前线的事情而忧心重重呢。是的,那一天晚上,他听了那鲰生的意见,派人将那函谷关把守得死死的,为的,就是想要把那项羽的四十万大军先堵在那里。然后,自己再图大计。
本来,按照着那鲰生的想法,这样以来,自己便可以充分利用那关中的优势,特产丰富,人口众多,自然是非常地有利于养兵的。而等到自己的实力一旦增强之后,那么,再跟那项羽来上一个决以死战,一决雌雄。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也就不会再怕那项羽了。
可是,让刘山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听那些从前线跑回来的兵士们所说,那樊哙虽然引领着几万人众到那函谷关去进行守卫,可是,却并没有把那一个函谷关给守住。现在,那项羽已经突破了函谷关,引领着他的那四十多万人马,已经来到了鸿门了,距离自己所驻军的灞上,也就只有不到三十多里路了。军情实在是相当的危急!
也就在这个时候,张良进来了。
“哦,原来是子房先生啊!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啊?”刘山河虽然心里很不痛快,可是,对于张良,他还是很客气的。
“哦,明公,现在的情况这么紧急,我哪里还能够睡得着啊!”张良满脸的担忧之色道。
“哦,你说的是那函谷关的事情吧?唉,我也正在为那件事情而发愁呢!没有想到,那项羽竟然这么快就来到了,而且还一举把那涵谷关攻破了。我可是听说,那涵谷关易守难攻自古以来就是兵家争夺之要地啊!可是,可是,居然失守了。唉,我现在可是正在为此事而犯愁呢!”刘山河顺便便也把自己现在正在费心的事情对张良说了。
“嗯,明公,这派兵去把守那函谷关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人出的主意啊?”张良不动声色地问那刘山河道。虽然,张良对于如此重大的事情,刘邦却并没有跟自己和其他人等商量一下,心里感到很是不满,可是,张良是一个心机很重的人,知道做事情要讲究一个时机。时机不会而勉强去做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导致相反的后果。
比如说这一件事情,虽然自己对于刘山河派兵去把守函谷关的事情并不满意,可是,他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人给刘邦出了什么主意了。而如果自己若是强行阻止的话,很有可能会让那刘邦觉得自己眼里容不下别人,从而会把自己推向很被动的地位。所以,当时那张良便也没有作声。而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了,张良觉得,此时再不问一下,那么自己可就算是不尽责了。而如果自己若是强行阻止的话,很有可能会让那刘邦觉得自己眼里容不下别人,从而会把自己推向很被动的地位。所以,当时那张良便也没有作声。而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了,张良觉得,此时再不问一下,那么自己可就算是不尽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