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做大事,从来都应该去过分的计较那些枝枝节节,真正懂得的礼节的时候,从来都对于那些细小的礼数不放在眼里。安全才是硬道理啊!另外,沛公来的时候,我不是让您给那项羽和范增准备了一些礼物吗?不知道沛公有没有把那些礼物带在身边啊?”张良又急急地对那刘山河说道。
是的,是的,考虑到刘山河必须以一种谦恭的姿态去面对那项羽的张狂,也只有这样,刘山河才可能有安全,这一次的鸿门之行,也才有可能取得成功。所以,那张良才想出了,想出了一定要让那刘山河献给那项羽和范增一些礼物。
自然,那项羽不会把任何的财物放在眼里,可是,给他送了礼物之后,他一定便会觉得十分的高兴,对于那刘山河的态度和意见,自然也将会更加的可信。
那刘山河一听那张良的话之后,这才一下子像是刚刚醒悟过来似的,猛然道:“哎呀,哎呀,你看看看,你看看,刚才只顾着紧张了,倒把这一件事情给忘得一点儿影子也没有啊。唉,都是我的不对,都是我的不对啊!”一边说着,那刘山河一边从怀里取出了一双王壁,还有一双玉斗,然后交给了张良。道:
“这里的事情,邦就拜托给先生了!先生可一定要注意安全,确保能够安全回到灞上。刘邦在灞上等候着先生的胜利归来!这里的事情,邦就拜托给先生了!先生可一定要注意安全,确保能够安全回到灞上。刘邦在灞上等候着先生的胜利归来!”刘山河紧紧地握住了那张良的手,眼睛里有些湿润起来。
可是,那张良却看上去一点儿的事情也没有,仍然是谈笑自若,只见他微微一笑,道:“呵呵,呵呵,明公只管离去即可,这里的事情,完全都交给张良去办就行了!完全都交给张良去办就行了!张良一定不负明公的重托,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的。”
之后,那张良又对那刘山河说道:“明公,明公还是快快走吧,再晚了,可就真的来不及了!再晚了,可就真的来不及了啊!”
刘山河听后,不敢再做停留,命那樊哙找来一匹快马,然后飞身上马,转过身来,向着那张良深深地一抱拳,道:“先生,我先去了!”说完之后,便又对身旁的樊哙说道:“樊哙,你陪同先生留下,以防不测。一定要保护好先生的安全,明白吗?”
“是,沛公,樊哙一定会竭尽全力来保护好子房先生的安全的。请沛公放心好了,请沛公放心好了!”那樊哙一副为了保护那张良的安全,而可以把一切都豁出去的样子,“有我樊哙在,谁也不用想动子房先生一根毫毛!沛公,你就放心地去吧!”
那刘山河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那张良却微微一笑,然后向着刘山河的摆手,道:“沛公,良在这里很安全,请沛公放心。我这里一定不会有事情的,真的不会有事。倒是沛公,在回到灞上的过程之中,由于咱们担心那范增很有可能会在咱们来时的路上设下埋伏,所以,沛公绝对不能再按着咱们来时的路回去了,而是要走一条小路。虽然,走小路难走一些,却相对来说更加的安全一些,而且还更近一些,自然回到咱们的营寨之中也就更快一些了。不过,走小路,却有可能会遇到盗贼,所以,樊哙将军,还是要跟在沛公的身边,只有这样,沛公才可以真正安全的回到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