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大王~!小人自从跟随着大王在那芒砀起兵以来,已经三年有余了。这三年来,小人跟随着大王是南征北战,东挡西杀,从来都没有回过一次老家啊!大王!如果家里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那么倒也罢了,小人也就是始终都打算跟随着大王征战以老,以死报大王。可是,不久之前,小人却收到家书一封,说是家父产已经病故了。而我的贱妻,又趁我不在家的时候,不守妇道,与别人私奔了。家里只有老母亲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又染病在床。因为思念小人,日夜都是以泪洗面,时间长了,竟然是马马虎虎双目失明。小人本来与大王同是丰沛乡亲,如今当了交兵,我是罪该万死啊!日后大王要是打回了老家去之后,如果老母还在的话,大王一定要代小人去看一看她老人家,以代小人尽一尽我这不孝儿子的一片孝心啊!而如果老母已经故去了的话,也请大王一定代我到老母亲的坟上,替我给她老人家去烧些纸钱,以尽我的微薄的孝心,也算她老人家,没有白养我这个不孝的儿子一场啊!日后大王要是打回了老家去之后,如果老母还在的话,大王一定要代小人去看一看她老人家,以代小人尽一尽我这不孝儿子的一片孝心啊!而如果老母已经故去了的话,也请大王一定代我到老母亲的坟上,替我给她老人家去烧些纸钱,以尽我的微薄的孝心,也算她老人家,没有白养我这个不孝的儿子一场啊!还请大王一定看在咱们同是丰沛乡亲的份上,一定要替我做到这一点啊!大王!
“大王,大王,奴才知罪了!奴才知罪了!如今小人斗胆见大王一面,也算是死而无憾了,请大王,请大王速速地赐小人一死吧!请大王速速地赐小人一死吧!”说着,那一个老兵把头一伸,做出了情愿被砍头的样子来。
而在听了那一个老兵的这一番话之后,在场的所有的人,包括刘山河在内的萧何、夏候婴,还有那郦食其,居然都是不由动容变色。是啊,每一个人都是父母生,父母养的。如此的情况,换了哪一个人,都不会无动于中的。这,是人的天性之所在。但凡是一个有良知的人,但凡是一个有人性的人,那么,便不会不做出反应。
听了那一个老兵的话之后,那刘山河不由得面容动色。他站起身来,向着旁边的曹参说道:“快快,快快给他松绑~唉,~~”
那曹参接着便给那一个老兵松了梆,然后,那一个老兵便向着那刘山河再一次跪倒便拜,道:“感谢大王不杀之恩,感恩大王不杀之恩啊!”
那刘山河向着那一个老兵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你快起来吧,你快起来吧!唉,毕竟也是跟随着我从芒砀起兵的老兵啊!这么多年来,你也受了不少的苦啊!不过呢,你日后也不用再逃了,那五百里的古栈道也已经被烧掉了,你就是想逃,也逃不掉的!嗯,真的逃不掉的。这么多年来,你也受了不少的苦啊!不过呢,你日后也不用再逃了,那五百里的古栈道也已经被烧掉了,你就是想逃,也逃不掉的!嗯,真的逃不掉的。不过呢,我可以告诉你,我一定会带领着你们,打回老家里去的!我一定会带领着你们打回老家里去的!”
那老兵听了这一番话之后,不由得更加地感动了,几乎就是感激涕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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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那咸阳之城,那项羽的宫殿之内,那项羽正召集着他的那些文武大臣们训话。那些文武大臣们却是低首不语,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一般。当场的气氛,显得十分的尴尬,空气似乎都凝固住了。而那项羽看到了这一种情景之后,不由得勃然大怒,道:“尔等究竟是什么想的?难道,这样的一个问题,你们连一点儿的见地都没有吗?啊?说,说,你们倒是说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