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来,当那章邯率部投降于自己之后,那章邯手下的那二十万秦军士兵们,便始终都是自己的心头之处的一块心病。是的,是一块心病啊!项羽知道,那天自己的叔父项伯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对于自己的楚军士兵,一定要严加官束,而对于那些投降自己的秦军士兵们,则尽可能的进行体恤。可是,可是,话说出来容易,事情真正做起来,可就不是那么回事情了。
“一旦,一旦那些秦军的降卒们来到了那关中之地之后,进行哗变的话,那么,给自己惹下的麻烦那可就大着呢!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将那些秦军的降卒们留下,嗯,一定得把它们干掉才行!一定得把他们干掉才行啊!一旦那些秦军的降卒们来到了那关中之地之后,进行哗变的话,那么,给自己惹下的麻烦那可就大着呢!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将那些秦军的降卒们留下,嗯,一定得把它们干掉才行!一定得把他们干掉才行啊!”那项羽终于下定了决心。
而所谓的刚才的那个哨兵进来所说的“秦兵聚众谋反”,自然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嗯,只是一个借口。无论做什么事情,没有一个借口,那可怎么能行呢?很多的时候,很多的事情,都得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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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凌晨时分,那章邯独自一个人,来到了活埋他的那二十万士卒的地方。二十万,二十万人啊!那可是二十万条人命啊!可是,一夜之间,那二十万条人命,居然就这样,被那项羽给坑杀掉了。而那二十万人,可是自己当初的精英啊,也是自己起家的老本。他们跟着自己南征北战,风餐露宿,流血流汗,却并没有得到一点儿的封赏。而现在,他们,他们,他们却落得了这样的一个下场,被那项羽给活埋掉了!唉,老天啊,这都是我章邯的罪过啊!
想到这里之后,那章邯不由得老泪纵横,一下子便双膝跪倒在地上。可是,他不能哭,更不能把自己心里的那些怨恨说出来。因为,自己是败军之将,因为,因为自己是一个投降了人家项羽的人!作为降将,自己还能够做什么呢?自己又还能够有什么权力呢?可是,他不能哭,更不能把自己心里的那些怨恨说出来。因为,自己是败军之将,因为,因为自己是一个投降了人家项羽的人!作为降将,自己还能够做什么呢?自己又还能够有什么权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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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城中。那刘山河正站在那高高的城楼之上,向着咸阳城内的那些百姓们发表演讲呢!是的,那刘山河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现在还并不是享乐的时候。自己虽然按照那怀王之命,是第一个进入到了那咸阳之丑的人,可是,现实,往往是相当的残酷的。嗯,现实,真的是很残酷。而在那残酷的现实面前,惟一能够具有话语权的,便是实力。谁拥有实力,那么,谁也就拥有着话语权,谁也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真正的为所欲为。
而所谓的什么诺言,什么契约,什么约定什么的,都是狗屁。
“多亏了张良和萧何了,肃何了,还有那樊哙。嗯,那个樊哙,虽然说话不大好听,心直口快,可是,他的眼光还是很亮的,看事情有的时候还是很准的。嗯,如果不是他的话,老子至今还会在那秦宫里面享乐呢!可是,那项羽的四十万大军,此时却正向着咸阳挥师而进。说不定,某一天自己正在跟那咸阳秦宫里的宫女们亲热呢,人家项羽却忽然间如从天降,一下子就把自己给一枪挑了。嗯,如果不是他的话,老子至今还会在那秦宫里面享乐呢!可是,那项羽的四十万大军,此时却正向着咸阳挥师而进。说不定,某一天自己正在跟那咸阳秦宫里的宫女们亲热呢,人家项羽却忽然间如从天降,一下子就把自己给一枪挑了。”想到了这里,那刘山河不由得感到一阵一阵的后怕。好在,自己总算是在众人的诱导之下,还没有昏头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