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位砍柴的老伯听了那韩信的话之后,先是挠了挠脑袋,露出一种很为难的样子。接着,他显得很是不好意思地向着那韩信说道:“哦,这位将军,其实也并不是我老汉并不想帮你,只是,只是,这山路真的是太难走了!而且,又路途很是遥远,你看我年纪又这么大了,行动也是很不方便。唉,要不是为了砍柴度日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这么大年纪了,还到这深山老林里来的!将军,请恕老汉无礼,你还是记着我刚才跟你所说的那一番话,慢慢地向前走吧,早晚你就会走出这深山,来到那南郑之地的!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将军,请恕老汉无礼,你还是记着我刚才跟你所说的那一番话,慢慢地向前走吧,早晚你就会走出这深山,来到那南郑之地的!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那一位砍柴的老汉,显得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
一听到那老汉如此推辞,那韩信不由得微微一笑,心想,你就不是图几个钱吗?这个好说,这个好说。想到这里之后,那韩信再一次极为诚恳地向着那老汉说道:“老伯,您就放心好了,我知道你年龄这么大了,走在这深山之中,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嗯,您就放心,你不是说上山砍柴是为了度日吗?您一天下来,能够砍多少柴,卖多少钱?我给你百倍的价钱,怎么样啊?我知道你年龄这么大了,走在这深山之中,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嗯,您就放心,你不是说上山砍柴是为了度日吗?您一天下来,能够砍多少柴,卖多少钱?我给你百倍的价钱,怎么样啊?老伯?我刚才的时候就跟你说过的,只要你老伯帮我这一次忙,我一定不会亏待于你的!关于这一一点,你就放心好了!”那韩信几乎都是跪下来请求那一位砍柴的老汉了。
在这一种事情之上,那韩信可是老手了。或者更为确切的说,是十分的老道了。当年在那淮阴之城的时候,面对着那一群淮阴少年的污辱,让他钻裤裆,他就钻裤裆。用他韩信的话说,男子汉,就应该能屈能伸才行。要不然的话,那根本就很难有所作为,很难成就一番事业的。
想到这里之后,那韩信觉得,要是不再用一下自己最为拿手的本事,看来那一个老汉很有可能,还真不想给自己这个面子。想到这里之后,那韩信便双腿跪倒在地上,向着那一个老汉便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口里还不停地说道:“老伯,老伯,您老人就算是可怜可怜我吧!唉,我实话对您说了吗,我这是为了我那重病在床的老母,这才到那南郑之地去买药的啊!我的母亲已经八十多岁了,双目已经失明了,而我,也是他唯一的一个儿子啊!我的父亲几年之前,被那秦兵所杀,现在,家里已经没有一口人了。我要是不能够早日为母亲抓回药来的话,那么,我家里的老母亲,随时都有饿死的可能啊!老伯,老伯,求求您老人家了,我这是为了我那重病在床的老母,这才到那南郑之地去买药的啊!我的母亲已经八十多岁了,双目已经失明了,而我,也是他唯一的一个儿子啊!我的父亲几年之前,被那秦兵所杀,现在,家里已经没有一口人了。我要是不能够早日为母亲抓回药来的话,那么,我家里的老母亲,随时都有饿死的可能啊!老伯,老伯,求求您老人家了,求求您老人家了!我一看您老人家就是一个好人,慈眉善目的,你一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老母被饿死而不管吧!
“老伯,老伯,您就帮帮我吧,你就帮一帮我这个苦命的孩子吧!您就行行好吧,老伯!我再给您磕头了,我再给您磕头了!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那么,我就永远跪倒在您的面前,永远也不会再起来!你就帮一帮我这个苦命的孩子吧!您就行行好吧,老伯!我再给您磕头了,我再给您磕头了!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那么,我就永远跪倒在您的面前,永远也不会再起来!老伯,老伯!求求您了,求求您了!”一边说着,那韩信一边继续向着那一位老汉磕起了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