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那两个韩信的门客如此一说,事情便也已经清楚了。那肯定就是,那肯定就是那韩信不辞而别。唉,唉,看这事情是怎么搞的。不行,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韩信真的跑了。像那韩信如此的大才,如果就这样跑掉了的话,那么,汉王的天下之争,那可就真没戏了。上天给汉王送来了这样的一个人才来,可是,我们又怎么能够让他跑了呢?像那韩信如此的大才,如果就这样跑掉了的话,那么,汉王的天下之争,那可就真没戏了。上天给汉王送来了这样的一个人才来,可是,我们又怎么能够让他跑了呢?唉,就算是汉王一时糊涂,可是,作为他的相国的人,又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不行,不行,无论如何,也得把那韩信给追回来,无论如何,也得把那韩信给追回来!
想到了这里之后,那萧何便赶紧叫来了几个得力的人手,点燃了火把,沿着那一条唯一的能够进出于那巴蜀之地的道路,策马而追……
一时间,那山谷里,便想起了一声一声的清脆的马蹄之声,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那一声一声的清脆的马蹄之声,在那皎洁的月色之中,显得更加的清脆,让那一道山谷,也是显得格外的清越,格外的空旷。同时,还有那一声一声的吆喝马匹的声音,那一记一记的鞭子清响,在那一道山谷之中久久回荡不已。
前面,是那韩信快马加鞭狂放而奔;后面,则是那萧何带领着一群人马,全力而赶。就这样,就在那月亮地里,就在那一阵一阵的山风之中,伴着那此起彼落的山中夜鸟的啼叫之声,伴着那一声接着一声的野兽的吼声,一前一后,马蹄声声……
而此时,那韩信已经来到了一条小溪的旁边了。可是,让那韩信有些无奈的是,他看到,那一条小溪,此时居然涨水了。而且,由于是冬天,不可能涉水而过,那毕竟可是会没人的水深啊!而且,寒冷时分,如此的寒冷,看来,这也是天意啊!老天不让我韩信就这么快的离开这罗汉之地啊!
看着那湍急地奔流而下的小河,那韩信的脸上,呈现出了一种十分复杂的神情。天空之中,那一弯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了,夜空之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流云,在不停地流动着,一会儿遮住了那月亮,一会儿又闪动过去。夜色,也随着那流云的闪动而一明,一暗地变化着。
有夜风吹来,吹动了那韩信的凌乱的头发。他的目光有些迷离,有些无奈。韩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便只好牵着他的那一匹马,向着身后的那一片小树林走去。进了那一片林子,韩信找了一片地势稍微高一些的地方,拍了拍那一匹马,坐了下来。身上落下了那月光的斑驳的影子,光影流动,让那韩信感觉到了一种虚幻之感。他的目光有些迷离,有些无奈。韩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便只好牵着他的那一匹马,向着身后的那一片小树林走去。进了那一片林子,韩信找了一片地势稍微高一些的地方,拍了拍那一匹马,坐了下来。身上落下了那月光的斑驳的影子,光影流动,让那韩信感觉到了一种虚幻之感。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那韩信终于慢慢地睡着了。
其实,他也并不是没有想到过去找一找渡口,可是,如此的夜色茫茫,他又应该到什么地方去寻找那渡口啊?所以,当时那韩信所打算的,就是先暂时歇息一个晚上,等到明天天亮了之后,再去寻找渡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