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证明,林瀚交给吴知徽的移动硬盘中,存有很多国家级机密,很多未攻克的研究数据。”
“不过这些数据大多是半成品,没有形成闭合的理论。”
“而且吴知徽女士在林瀚出国之后主动上缴,经过技术恢复,发现吴知徽女士并未打开过硬盘,里面的数据也未被读取。”
“因此可以排除吴知徽女士的全部嫌疑。”
“这份信件和移动硬盘也可以作为佐证,在林瀚还未出国之前,就已经开始有计划的窃取国.家.机.密了。”
“此份证据展示完毕,检方向法庭请示,展示最后一封信。”
此刻,直播平台上。
“林瀚真是个狗东西啊,还说怎么爱他老婆,居然把这种东西交给老婆保管?!”
“还好吴知徽女士自身够硬,头脑不昏,不然还真上了林瀚的当了!”
“如果不是主动上缴,到时候被查出来,起码工作没了。”
“这林瀚,真该死!”
直播平台上对林瀚的口诛笔伐和现场的安静对比鲜明,在现场,所有人看到林瀚和吴知徽的状态,都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虽说全部画面都通过摄像头传播出去了,但亲眼看到和摄像头的固定视角是有区别的。
在现场,吴知徽一直含情脉脉的看着林瀚,而林瀚却一直古井无波,从上次开口之后,无论霍胜霞说了什么,他都没有任何言语。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被另外一个人栽赃陷害,发觉之后肯定歇斯底里,绝不可能保持之前的情绪。
而现在,吴知徽明显对林瀚没有任何怨言,要说这其中没什么问题,谁也不信。
“可以继续出示。”
萧剑途审判长轻轻挥手,霍胜霞点了点头,随即走到检方团队前,郑重其事的从刘安民手中接过了最后一封信。
林瀚微微偏头,心中挣扎片刻,还是什么都没说。
很多事情已经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了,他的话,现在毫无力量。
霍胜霞拿着信件走到法庭正中,开口说道。
“诸位,我手中的这封信,是林瀚写给已故院士,共和国勋章获得者,岳正铎岳老的信。”
“信件中所涉及的事情我们已经查证核实,全部符合。”
“信件可能颠覆诸位对岳老的认知,特此提前说明。”
“反对!”
霍胜霞的话音刚落,陪审团立刻就有人站起来反对。
“岳老已经仙去,也已经被证明和林瀚的事毫无关系,现在还牵扯他老人家做什么?”
“什么颠覆我们的认知?我不同意公开这封信!”
“我也反对!”
“反对!”
陪审团中,有很多岳正铎院士的拥趸,任何涉及岳正铎院士的问题,他们都会十分敏感。
霍胜霞处变不惊,回头看向审判席。
“审判长!”
“这份证据中,有林瀚的直接认罪记录,十分关键。”
“检方也是仔细斟酌之后才决定公开。”
“还请法庭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