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没有开口。
半晌，在林瀚看来，好似过了一个世纪，吴知徽的声音传入耳畔。
“你……还好吗？”
声音带着颤抖，让他的心中也跟着一颤，汹涌的情感瞬间扑了上来，几乎要抑制不住了。
他不能开口，不能让吴知徽听出他的情绪来。
沉默半晌，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声音：“嗯。”
接下来，又是长久的沉默。
吴知徽轻轻抬头，看着林瀚的侧颜，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再次看到林瀚，她只觉心中一片滚烫，也有无数的话想说，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你……”
林瀚强行将自己的情绪压制下去，尽可能的让声音平稳。
“为什么一定要见我？”
说话的时候，他也没有转头去看眼前人。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不知道，只是想着一定要见见你，看看你。”
吴知徽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但林瀚却真切的听到了，这句话又似一计重拳，狠狠的打在他的心窝上。
良久。
“看也看到了，走吧。”
林瀚微微闭目，心中躁动的情绪已经要控制不住了。
“有几句话，我说完就走。”
吴知徽性格刚强坚韧，雷厉风行，也是炎国尖端人才，在科研项目上独树一帜，既有能力又有气场。
但在林瀚面前，却是个小女人的样子，声音不知比平常温柔多少倍。
“我申请成为检方的证人了，也会全程旁听庭审。”
“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以后盼儿问起来，我也有话和她说。”
吴知徽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她的情感已经压抑不住，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做了什么，我和盼儿始终都相信你……”
“我们……我们……”
说到这，吴知徽已然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原本，她是想和林瀚说自己的决定，告诉他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
但看到林瀚之后，无论之前有多详实的计划，也在瞬间被冲击的**然无存。
林瀚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强行控制自己不转过头去，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都带着灼热，带着无法抑制的抖动。
“你……你不该来的。”
他再次开口，声线已然变形了。
“这是我选的路，一切后果，都应该由我自己承担。”
“当初……”
声线颤动，声音几乎走形，这让他不得不停下，顿了片刻，才继续道。
“我提交了几次离婚申请，你为什么不同意……”
“除非你当面和我说！”
吴知徽的目光忽然坚定起来：“你和我说你不爱我了，看着我的眼睛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