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知徽的话让萧剑途和黄东升都是一愣,两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证人?什么证人?
目前掌握的涉及林瀚的所有证据,都已证明和吴知徽无关,如果和她有关系,法庭早就要求她到场了。
现在吴知徽说要做证人,难道她还隐藏了什么?
“吴博士,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证人的。”
萧剑途沉声道:“检方提交的所有证据都和你无关,你没有成为证人的可能。”
“如果我有你们没有的证据呢?”
吴知徽转头,面色坚定的看向黄东升:“黄将军,你能确定自己的团队将林瀚之前做的所有事都审查清楚了吗?”
“我对我的团队很有信心,林瀚出国七年,做的所有事,接触的所有人,我们全部……”
“那他辗转寄回来的信,你们有吗?”
“信?什么信?”
黄东升闻言一愣,关于林瀚的所有证据中,根本就没提到什么信。
吴知徽说的是真是假?
“信!林瀚写给我,写给他父亲,写给我父母和孩子的信。”
吴知徽目光坚定的看着黄东升,声线平稳。
“这些信件也是佐证。”
“如果两位同意让我进入听审席并且让我见林瀚一面,我可以将这些信件全部交出来。”
“如果不行,外面正好有很多记者,他们会很感兴趣的。”
“吴知徽!你清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听到吴知徽的话,黄东升的脾气直接上来了,双目圆睁,声音提高了几度。
“你是在威胁办案人员吗?”
“以你嫌疑人妻子的身份,如果真的隐藏证据,我立刻就可以逮捕你!”
“黄老,话说重了,不至于不至于。”
看到黄东升发火,萧剑途立刻出来打圆场,一边拦着黄东升,一边冲吴知徽笑道。
“小吴你也是,如果有关键证据应该早拿出来,没必要等到现在不是?”
“再说,你说的话的确有些过分了,这可有胁迫法庭的嫌疑了啊。”
“我胁迫法庭了吗?”
吴知徽面色不改,轻声开口:“我不过是要求行使自己的正当权利,这也算是胁迫?”
“吴知徽,如果你真的隐藏证据,不光是你,知道这件事的所有人都会被审查!”
黄东升怒气上涌,高声道:“这肯定会影响你的前途,你这是在犯罪!”
“我并没有隐藏证据,有这些信件的事情,我是今天才知道的。”
吴知徽依旧面色淡然的看着黄东升:“几封未知来源的信件邮寄到我父亲家,他也并未看过。”
“庭审之前他偶然找出来查看,才发现是林瀚寄过来的,这算是隐瞒吗?”
“我现在要求你立刻把相关证据拿出来!”
“黄部长,您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是国安的领导,还是庭审的检方?”
面对已然有些暴怒的黄东升,吴知徽面色不改,条理清晰。
“如果是前者,请您提供相关法律文件;如果是后者,我有权利拒绝。”
“相关的证据你们不是已经采集完了吗。”
“小吴,你到底要做什么!”
吴知徽一直和黄东升硬钢,这样剑拔弩张下去肯定没有好结果,吴知徽现在的态度甚是坚决,也让萧剑途心中愠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