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中年人轻声开口。
“这和原本的计划不符。”
林瀚闻言，抬头淡淡的看了此人一眼，没说话。
他随后转头，透过带着铁栅栏的窗口看向远处。
此刻夕阳正好，从这里能看到最高法的内部院落，一片郁郁葱葱。
他脸上露出淡笑，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
“林瀚，你要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你想退出计划吗？”
“我现在还有的选吗？”
林瀚没有看对方，他的眸子一直看着窗外，眼中透出几分渴望。
“你知道，从接受计划的那一天开始，我有多久没这么看过风景了吗？”
“这次庭审结束，我又会有多久看不到这些。”
他的声音很轻，好似在和对方说话，又好似在喃喃自语。
两个中年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是微微皱眉。
“林瀚！”
其中一人声音忽然提高。
“你现在代表的根本不是你个人！”
“为了这个计划，多少人背负屈辱，你以为付出的就只有你自己？”
“你在法庭上如此表现，变相操纵舆论，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中年人的声音虽然有所提高，但明显还是压着的，几句话说完，他的面色涨红，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我要做什么？”
林瀚微微闭目，夕阳的金芒照在他的脸上，好似一层面纱。
随后，他微微转头，猛然睁眼，眼中崩出几分怒意来。
“过来质问我之前，你们是不是也要想清楚，你们该做的有没有做到！”
他的声音平稳，但却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一句话，让两个中年人面色连变，眉头皱起。
“林盼儿从学校跑出来的事谁都无法预料。”
“育蜻学校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应该……”
“应该？”
此人的话还没说完，林瀚直接开口打断。
“这么重要的事你说应该？你们对得起那些忍辱负重的人吗？对得起所有人的付出吗？”
“盼儿这次从学校跑出来，万幸没出问题。”
“如果她被有心人盯上，被掳走被绑架，计划还怎么进行？”
“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女儿死？”
“你们作为计划的保障部门，连这些事都做不好，让我怎么信任你们？！”
几句话，说的两个中年人哑口无言，沉默不语。
或许在别人眼中，今天的庭审上，林瀚是发挥了正常水平为自己辩护，一切都十分正常，只是表现的惊艳罢了。
但他们这些知道背后计划的人却明白，今天庭审上的林瀚明显失态了，偏离了原本的计划。
“这是我们工作的疏忽，我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发生同样的事。”
“以后？现在还说以后？”
林瀚看了此人一眼，冷哼道：“盼儿已经暴露在公众视野中了，你们以为事情就能这么算了？”
“不光盼儿，我岳父母，我妻子，都因为你们的失误卷入其中。”
“我如果今天不在法庭上随机应变，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你们谁能负责？”
“我现在怀疑你们到底有没有能力为整个计划保驾护航！”
说完这话，林瀚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默然的看着眼前两人。
“这事你们决定不了，如果可以，我申请和总负责人直接对话。”
听到林瀚的话，两人都是一愣，彼此对视一眼，眉头紧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