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林瀚的调查十分详尽,有详细的时间线,但涉及的很多证据都触及国.家.机.密,不能公开展示,还请诸位见谅。”
刘安民手里拿着信封环视一周,确保所有人都看到了。
“我手中的信件,是林瀚在米国期间秘密寄回的,收信人是他岳父吴英仁。”
“这几封信在吴英仁家中放了四年,一直没有人打开过。”
“前几日吴英仁无意间打开了信件,才发现这些信件是林瀚寄回来的,故此特意交给检方。”
“我们已经详细查阅了信件的内容,内容中没有涉及国.家.机.密,但很多细节,却能成为佐证,也能从侧面证实现有的证据链。”
“鉴于大量证据不宜公开,在公开这几封信件内容的时候,我们会做相应补充和解释。”
“请……”
“反对!”
刘安民的话还没说完,现场忽然传来了林瀚的声音。
一直冲沉默不语的林瀚此刻忽然抬头,看向审判长萧剑途。
“信件涉及个人隐私,我作为当事人,不希望信件公开!”
萧剑途闻言皱眉,却并未直接说话。
刘安民较有兴趣的看向林瀚,林瀚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审判长,我现在只是嫌疑人,并非罪犯。”
“在正式定罪之前,我一样享有炎国宪法赋予我的一切权利。”
“信件触及我的隐私,请问我的隐私权,还未被剥夺吧?”
林瀚不希望这几封信的内容公开,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他才将这几封信以隐秘的方式发到岳父家的。
当时的信件放在一个礼盒的夹层中,他也没想到会被岳父发现。
“你的确还享有宪法赋予你的一切权利。”
刘安民看着林瀚,轻声开口:“但宪法同时规定,任何公民都有配合执法部门执法的义务。”
“而且这几封信件已被列为证据,不在你的隐私范围中。”
“信件是从吴英仁家中废弃物品中翻出的,打开查阅的也不是检方团队的人,这更没有触犯你的隐私权。”
“故此,我们有权利将其作为证据,当众展示。”
刘安民的几句话说的不急不缓,但却说的林瀚无言以对。
他当然知道这些抵抗都是徒劳的,但这几封信就像日记,里面写满了他的心路历程。
这些事,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起码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嫌疑人,你还有什么反对的理由?”
林瀚看向刘安民,他的神色有些复杂,不再是之前那样古井无波了。
这几封信如果公开,必然会将很多人牵扯进来。
“这次庭审是关于我的,我不想其他人卷入其中。”
“这几封信只能作为佐证,你们……”
“既然是佐证,又不涉及国.家.机.密,自然可以公开。”
刘安民双目微眯,看向林瀚的目光中,带着些许阴霾。
“既然你不想让其他人卷入其中,那当初就不应该做这些事。”
“这是你做这些事所必然要承受的后果。”
说完,刘安民不再去管林瀚,而是直接看向审判长萧剑途。
“审判长,检方请求出示证据。”
萧剑途随之点头:“可以出示,嫌疑人反对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