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死鸭子嘴硬,都到这时候了还敢狡辩?”
“你没出售,那你在米国的钱是哪来的?大风刮来的?”
“他还以为自己是谁呢?按他这么说,他去了米国,人家就要追着他给钱?”
庭审现场,同样没什么好话。
“卖.国.贼,事到如今你还说这种话?”
“我看过你的银行流水,你那时候每周两万米刀的收入是从哪来的?!”
“之前认罪,我还以为你是个有担当的,现在看,你就是个懦夫!”
“卖.国.贼!”
周围怒骂的声音不堪入耳,林盼儿的双耳被外婆堵住,但还是听了个大概。
外公看情况不对,就打算抱着林盼儿出去,但小姑娘奋力挣扎,随后大声喊道。
“我爸爸不是卖.国.贼!他不是!”
“我爸爸都说了,他没卖.国!他都说了!”
“你们凭什么不信!为什么不信!!”
林盼儿一边喊一边哭,尖锐的声音在现场传播,真切的情感让人动容。
“林瀚!你女儿到现在都相信你!再看看你!”
“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女儿吗?!”
“懦夫!敢做不敢认的孬种!”
“不是!我爸爸不……”
林盼儿还想喊,却被外婆堵住了嘴。
外公直接将林盼儿拦腰抱住,夫妻两人同时起身,抱着林盼儿就往庭外走。
“乖孙女,咱们不听了,不跟他们吵!”
“咱走,咱走……”
“不要!我不走!我不走!!”
林盼儿奋力挣扎,但声音还是越来越远。
林瀚站在被告席上,他多想转头去看,但还是生生忍住了。
他双目通红,几乎强忍泪水,紧闭双眼。
经过这么一闹,庭审现场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依旧看着林瀚,只是很多人的目光复杂了几分。
“被告人林瀚,我再问你一次。”
霍胜霞强压怒火,走到林瀚身前,一字一顿的道。
“你有没有出售这份文件换取报酬!”
林瀚睁开双眼,眼中透出一阵寒意来。
“我重申,没有!”
“那你怎么解释你账户上的收入?”
霍胜霞也不废话,直接回到席位,从桌上拿起一摞纸,举过头顶。
“这是林瀚从视频之后一年以内的银行流水。”
“流水证实,他每周的收入都超过两万米刀,有时甚至更多。”
“当初他以公派学者的身份访米,只有国家津贴,怎么可能忽然有这么大笔收入。”
“被告人,请你如实回答。”
林瀚看了看霍胜霞手中的纸,并未思考,直接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