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武索性透露他能接受的极限。
“最多二百万。不行就算了。”
此话说完,梁武甚至感觉到一丝肉痛。
他甚至害怕江城直接答应下来,把他的二百万瞬间拿走。
不过江城的态度也很坚决,“不行,二殿下,咱们这次应该是没有合作的缘分了。告辞。”
梁武想起高人的话,还想拦一拦江城,但他随即又想到二百万灵石,索性不拦了。
反正都是画符,李友塬还是筑基修为,总不至于比江城差吧?
他找李友塬画一张,告诉高人就是江城画的,难道高人还能看得出来?
不可能的。
“李主任,你也会画符吧?”梁武问。
李友塬心头一喜。
他会画,但会得不多,不过他人脉广,就算不会也能外包出去,找专门的符师来画。
“我一百五十万就行。”李友塬主动降价。
梁武深谙砍价精髓:“五十万。”
李友塬:……
所以我就值江城的四分之一?
……
江城回到家后,立刻着手思考三皇子梁宏的“驱邪符”。
按照梁宏自己的说法,梁皇病重卧床,乃是有邪魔上身,所以他才需要“驱邪符”。
“驱邪”并不是什么难画的类型。
它本质上属于一种攻击类符箓,更准确地说,它是针对于精神的特殊攻击类符箓。
因为“邪魔上身”,本身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攻击。
但现在的问题是:梁宏的情报可不可靠?
“邪魔上身”是客观形容,还是主观形容?
毕竟许多意志赋能符用户,在过度劳累之后,也会有一种被“邪魔上身”的错觉。
这种“病症”用多少遍驱邪符都驱不好。
江城一向讲究对症下药。
现在梁皇人都没见到,病情都不清楚,他就是重回策划神仙之境,也不可能符开天门,符到病除。
江城思量之后,掏出通讯符给梁宏。
“喂,三殿下。”
“江学弟!我的驱邪符你画好了吗?”
“没有,我想见你父亲一面,看看他具体的症状,再对症画符。”
“这,恐怕不行。”
“为何?”
梁宏解释道:“我父亲已经有段日子不见外人了。”
“你这儿子他也不见?”
“不见,别说我了,梁淳他都不见。”
江城皱眉道:“看不到人的话,我实在没法画符啊。”
“啊?”
梁宏刚才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听江城说没法画符,他便瞬间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