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我就让他们进门了。”
江城:……
年轻人耸耸肩,道:“反正师叔有令,雾崖峰的人不许进,但没说其他地方的人不许进。你如果不是雾崖峰的人,我倒可以网开一面。”
江城并没有行贿的打算,他只会开诚布公地和年轻人讲明白道理。
“道友,你误会了,我想说的是,这送信的任务,我是在任务大殿接到的。完成后有历史贡献点那种任务,你应该懂我意思吧?好了,那么我想你能明白这是一封货真价实的公事信了,既然如此,你明知公事还阻挠我入门送信,甚至对我进行暗示索贿。一旦公事拖延,上头追究责任,道友你毫无疑问是主责啊。”江城循循善诱:“道友你要想明白,被判定为主责之后意味着什么。有没有人会为了你辩解求情?你是不是要冒着主责的风险,不知变通地为一部分人做事?”
年轻人听得汗流浃背。
他决定给自己一个台阶,道:“那我重新问你一次,你是从哪来的?”
这时候,只要江城随便回答一个地方,年轻人都会放江城进去。
但江城面带微笑实话实说:“雾崖峰。”
年轻人最后叹了口气,在明知江城来自雾崖峰的情况下,依然选择给他开门,放他进去。
江城闯过第一关,紧接着来到了第二关。
年轻人只负责把守山门,至于云柏真人的位置,他是不知道的。
江城想要把信送给云柏真人,只能选择找到云柏的师兄,而云柏的师兄,显然并不待见雾崖峰来的人。
“晚辈江城,见过流夜真人。”
流夜真人见到江城和柳倾,眉头一皱道:“你不会是雾崖峰来送信的吧?”
“正是。”
“倒是实诚,比偷鸡摸狗之辈强不少。既然如此,本道也给你一个体面,从哪来回哪去吧,就不为难你了。”
江城道:“前辈若真不想为难我,应该告诉我云柏真人的位置,让我把信送给她。”
流夜真人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个银松狗贼……”
此后是十分钟骂人的话。
江城全程表示理解,甚至不乏“同仇敌忾”的时候,但等流夜把话说完,江城话锋一转,话题回到了送信头上。
江城的意思很简单,公是公,私是私,清官难断家务事,但起码能送信吧?
大家都是少说几百岁的人了,不至于因为感情耽误公事吧?
流夜真人并不相信江城的话,他直说了,什么公事用信都是借口,里面八成是银松真人的求和信件。
江城道:“此任务是用仙门账户打的贡献点,我觉得银松真人不太可能说谎。流夜前辈不信可以亲自去任务大殿确认。”
流夜真人还真不信。
“你等着。”
他撂下这句话,便消失在原地。
不久后,流夜真人重回明阳峰,道:“就算是仙门账户又怎么样?他银松一样可能假公济私,夹带私货,明着是对公事,实际写些迷惑师妹的话。”
江城汗颜道:“如果前辈真不喜欢银松的话,让他得逞岂不是更好?这样前辈就可以用此攻击银松真人,令他身败名裂了。”
结果流夜又说,害怕师妹伤心。
江城无语道:“既然云柏真人会伤心,那么说明她和银松真人还是有感情的。既然如此流夜前辈,您一味的阻止信件传递,不是成心耽误您师妹的事吗?”
流夜又换了个说法,道:“师妹自己说了,她已经不喜欢银松这狗贼了。”
江城又顺着流夜的说法继续说:“假设云柏真人真不喜欢银松真人了,那么您跟不应该阻止送信了,她都不喜欢了,怎么可能会被银松真人的信件打动?更何况这只是一封讲公事的信,和男女感情没有关系。”
流夜听完直接懵了。
他搞不清楚这个江城是怎么回事。
他无论提出任何观点,都能被这小子引导到送信上面,还每次都理由特别充分,论据特别充足,仿佛不让送信天理难容。
流夜明白了,他是说不过这小子了,“好吧,就算你有道理,那我便实话告诉你了。师妹的事情,是大师兄发话的结果。本道说的不算。大师兄说,师妹闭关修炼,不见外人,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吧?”
江城说:“我能否见一见前辈的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