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我能去看看吗?”
“可以。不过,你应该不会感兴趣的。”
“我不感兴趣……”梁鹿微微一想,顿时惊奇道:“难不成,你偷印的是魔宗的功法?”
江城咳嗽一声:“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梁鹿没有回答,一声不吭地走在江城旁边。
她因为好奇,所以想了解江城,但越是了解江城,她的好奇便越多。
这个状态好像滚雪球一样,雪球越滚越大,她的好奇心也在一直**她不断接近江城,不断接近江城……
梁鹿其实并没忘记莫凝丹的叮嘱,但她觉得,只是和江城说两句话,根本不算“接近江城”吧?
只是说话,能出什么大事呢?
莫老师可能太敏感了。
“江城,你与太虚门有什么过节吗?”梁鹿问。
江城不知梁鹿为何要问这个:“没有啊,不如说,我和太虚门的关系还不错。尤其是和符师协会的黎会长,我和她还挺熟的。”
“哦。”
梁鹿问完,心中松了口气。
江城既然和太虚门关系不错,她还怕什么?
有事找黎轻歌去,反正是她和江城关系好的,江城如果有问题就怪她。
这么一想,梁鹿顿感浑身轻松,什么心理包袱都没有了。
京大的图书馆虽然收藏了魔道功法,但这部分“禁书”并不对外开放,专门锁在图书馆的特别书库中。
江城带着梁鹿来到特别书库,介绍她和沈、岳二人认识后,便继续去忙拓印功法的事情。
江城觉得,梁鹿和岳灵儿都是女修,应该有不少共同话题,结果没过一会儿,梁鹿就抛弃岳灵儿,走到他这一边。
梁鹿帮江城取下一本功法,道:“如果我也能给你找来这些东西,那么我还算‘外人’吗?”
江城一语道破梁鹿的心思:“你的意思是,你想拿魔道功法换我的符箓来用?”
“不行?”
“可以是可以,但这么多功法,你打算从哪儿弄?”
梁鹿自信一笑:“我们梁氏宗族还算有些底蕴,等我登基,皇宫藏经阁随你取用。”
江城叹了口气:“那算了。”
梁鹿顿时急了,她争辩道:“你能帮我皇兄,为何不能帮我?还算你觉得,我们皇家底蕴不如玉京大学?”
“都不是。”
“都不是?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争不过梁庆,当不上皇帝?”
“我相信你比梁庆强。”江城说。
梁鹿表情好了些,“那你是怕我反悔了,我写個字据给你,你……”
“梁道友,我不怕你反悔,我是觉得,你可能争不过你妹妹。”
“哪个妹妹?梁佩?”
梁佩便是三皇女的名字,江城心心念念的“大梁段誉”。
江城点头。
但当事人梁鹿怎么都想不明白,梁佩这个高中生,怎么和她抢皇位?
别的不说,梁佩的生母夏妃还没她母亲璃贵妃得宠,梁佩本人的天赋也很一般,娘家又没势力,这能当上皇帝?
想来想去,梁鹿只想到让梁佩登基的唯一一种可能性——她自己人没了。
太虚门把梁庆废了,她自己因为什么特殊原因不能登基,然后能登基的人便只剩梁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