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学长如此气盛。
既然如此,江城便也不废话了。
手上直接把放松符丢出去,脚上两个后撤步退到擂台边缘。
擂台底下顿时又开始沸腾了。一部分人叫嚷着江城是怂货。
另一部分人则惊叹江城又把治疗加到对面身上了。
结果,根本没人注意,学长二号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然后学长二号便被原地定住了。
“哎,你怎么不打了?打他啊!练气三层怕什么?”
“就是啊,你打他啊!你他妈倒是动手啊!”
“坏了,不会这位也‘身体不适’吧?”
果不其然,这位学长二号和之前的那一位如出一辙,什么学分、主任、老师、考核,直接不管了!
边跑边把身上的“素长衫”扒下来,整个人一路飞奔,仿佛在和一种看不见的东西,进行生死时速。
又有一位放弃和江城考试了?
“这,这你让我们怎么打分嘛?”
“刘主任,这几位高年级的学生恐怕……你还是去请隔壁擂台的协考者吧。稳妥一些。”
李友塬没办法,只得把正统修行学院,即“传修院”、“传统修仙学院”的协考者请了过来。
他随便请的,总不能也有问题,和江城提前串通好了吧?
传修学长来到擂台,和江城互相拱手,考试开始!
江城第三次重复了他“不主动出击”的立场。
“尊敬的学长,只要你愿意主动认输,那么我可以选择不动手。这对我们两都有好处,而且是最好的结果。”
传修学长直接乐了。
啊?
现在法宝与符箓学院的学生,都这么有勇气吗?
按战斗力来说,法符院的学生,应该被传修院吊打才对吧?
结果,半分钟之后,这位传修学长直接丢盔卸甲,跑得比兔子还快!
江城傲立在擂台上,连战三人之后,他的白衫,依然白皙胜雪,没有受到一丝污染!
更是没有一个人能在江城面前撑住一分钟!
整个法宝与符箓学院的擂台下,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老实说,一个两个失利,还能调侃一下,这一连三个都失利,还能怎么调侃?
尤其最后一个协考者,是临时出去请的,总不能他也有问题吧?
评分老师谁也没见过这种情况,李友塬的头更是大了一整圈。
终于,有位评分老师说道:“学生还是不太可靠,要不然,我们请一位老师上去?如果老师在江城面前,也撑不住的话,那估计他确实是有本事的。这样我们也能安心地把分数打出来。”
话到此处,李友塬只好再次出山去请人。
幸好这次他收钱收得多,光是在场旁观的老师就有好几位。
属实是意外之喜了。
“各位同僚,谁愿意上去陪江城打一遭?”
若在以往,这种小要求自然会有人欣然应允,毕竟只是举手之劳。
但是现在,江城的对手无一不落荒而逃,这让老师们犹豫了。
打,容易,万一没打过,丢脸,万一也落荒而逃,那脸可就丢大了。
无奈之下,李友塬只好看向茅朗。
“茅老师,你也是符师,为了咱们学院,这回你必须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