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根钢针刺入指甲下,渗出的微凉血液顺着指甲缝延伸出细细的血线,同样的剧痛让露西美目圆瞪,紧绷的身体高高抬起挣扎。“呜呜呜呜呜…呃呃呃…”不能叫出声,露西将这作为抵抗的方式,咬紧牙关轻声呻吟。
拷问者都有些惊讶于她能忍下,但还是不露声色的继续汇报“中指,原生肉体。”
“唔唔唔…哇噫噫噫咿咿咿咿…”
“无名指,原生肉体。”
“啊啊啊啊疼呜呜呜呜啊啊啊!”
“小指,原生肉体。”
…
十指连心,加上女性的触感本就比男性强烈,拷问者无情的重复着把针插入露西贝壳般粉色指甲下的工作,每一下都疼得露西浑身颤抖,堪称尤物的身体的其他部位混乱扭动。等到所有手指都被扎上钢针,露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自己咬破的嘴唇渗出鲜血。她已经不敢让自己的双手活动分毫了,只要略有移动指尖的刺痛都让人崩溃,插着闪亮钢针的手无力的保持刚刚吃痛时大大张开的姿态,再也不敢收回。
“真是意外,双手居然没有义体,难怪看起来这样的娇嫩。”拷问者一本正经的说出显而易见的结论。“手部检查完成,让我们继续。”
“等等…什么?!”露西听了他的话瞪大双眼,恐惧溢于言表。本以为熬过扎手指的剧痛就已经暂时安全了,而拷问者显然不准备放过她的其他部位,比如说,他的尖刀一样的目光现在正在自己的乳房上扫视。
双手高举的姿势决定了露西现在完全没法给自己的双乳任何掩护,胸前那娇嫩欲滴的白皙肌肤就这样被完全暴露在敌人是酷刑面前。
拷问者拿着钢针的手伸向露西身前时,刚刚手上刻骨铭心的疼痛再次浮现脑中,恐惧下分泌的激素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这自然逃不过拷问者的目光。
想逃,怎样也不像再这样来一次,然而紧缚让她除了屈从无处可躲。
眼前突然出现了那个皮肤黝黑的坚毅男孩
“我会带你到月球去,我答应你!”
“我不想你死。”
“我不会死的。”
不行,为了大卫,再怎样的痛苦也要忍下来。
拷问者并没有直接刺入乳肉中,而是用针尖轻轻在露西的丰乳上滑动,轻轻的戳到皮肤凹陷却没有戳破的程度然后绕着乳房根部滑动,诡异的尖利触感激得露西难受与屈辱交加,玉体不住的颤抖。
拷问者从她的反应其实已经判断出这对完美的小白兔肯定也是原生的了,难以想象这居然不是后天整形,但是所谓的检查肯定也不会就此结束,想象一会扎进这样尤物中露西的反应他就无比兴奋。
挑逗不限于因为硕大乳房凹陷下去的乳房根部,浅浅的乳晕甚至乳头也没有逃过,被针尖轻轻挑过,又或是在上面浅浅的画圈,露西竭力抵抗着在感受倍增后那强烈的触感,甚至希冀靠握紧扎满针的双手用痛觉唤醒自己,但最后乳头还是不争气的挺立的起来。
“唔啊啊啊啊啊!别嗷嗷嗷嗷啊啊啊啊!”拷问者当机立断把细针顺着微小的乳孔插入,爆炸般的痛感从那小小的粉色乳头辐射到全身,露西刚刚的抵抗意志已经荡然无存,高声的惨叫到破音,带着针的手不顾疼痛张开又和上,小巧的玉足脚趾都拧成一团。
“左乳头,原生肉体。”拷问者机械的报道又开始了。
然后是右乳头?会不会还有乳晕?扎完了乳房还有其他地方吗?不要啊!
事情总是向你能想到的最坏方向发展,尤其是在审讯室这种地方。下一个目标正是已经勃起的右乳头,同样是顺着从未使用过的乳孔插入,即便受过一次了第二次的疼痛还是没有丝毫减弱,露西的呻吟也不曾停下,增强的感受让她甚至能清除的感受到针头刺破下方的乳腺组织前进到何处,这种细腻的体验出现在自己的隐私部位内部是多么可怕。
以露西的大小事实上乳房完全能“吃”下整根钢针,但是拷问者没有这么做,而是留下了半根在外边,这也是为了拔出然后用下一个刑罚“右乳头,原生肉体。”这羞耻的记录鞭笞着露西的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