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焚化炉工作,他们身上的汗臭很重,吕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人这才抬头看了吕辰一眼。
“新来的?”其中一个干瘦的男人问了一句。
吕辰看这人平头高颧骨,一脚踩着凳面最内叼着香烟的样子,就明白,这些人只是收钱做事,他们不可能是灵气修习的人。
于是也就不和他们多问,点头说自己是新来的。
另外一个年轻一点的男人,一对招风耳,手脚指甲都黑漆漆的,抬眼扫了吕辰一眼:“你是在前面工作的人吧?”
吕辰的穿着都是名牌,手上还带着可以买一套房的名牌手表,听得他们的话,只是点头:“我就是四处看看。”
两人听了他的话,顿时紧张了起来,都抬头看向吕辰,吕辰会意摆手道:“阿德安排了房间给我,我睡不着四下走走而已。”
打牌的两个人到底有点不安心了,都站起来,穿戴好装备往外走,吕辰也不好继续打扰他们,就绕开出去了。
整个殡仪馆他都走遍了。
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只得回到房间等待。
小五那边处理好工作就来敲门,吕辰打开了门,小五斜靠在门口,嘴里叼着一根香肠,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徽章丢给吕辰。
“这是你的身份标志,你最好马上戴上。”
吕辰看小五的衣服上也戴上了徽章,于是也就没有多问戴好。
小五几口将香肠吞了,转身招呼他跟着走。
这次小五开的车就不是殡仪馆的车了,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吕辰坐到副驾驶坐看着小五点火。
从油门的声音可以听出,这车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内里配置完全是更换过的。轿车风一般地冲出,吕辰检查了一下安全带。
小五哈哈大笑对着吕辰转过头来道:“殡仪馆你已经看过了吧?”
吕辰点头,这次小五没有打开音响,不过这样深的夜了,再那样开音乐,恐怕会扰民。
“我随便看了看。”
小五单手掌控方向盘,带着车一个漂移转到另外一个车道。他另外一只手在口袋中摸了摸,然后似乎没有摸到,于是松开了掌控方向盘的手,双手都在口袋中摸了起来。
吕辰盯着前方的路,虽然这条路是往前直直看去,但是很快就要出城了,出城的小道还没有修好,只是碎石子铺成,路上也没有路灯。
吕辰心里难免紧张,但是不露声色地等待着。
小五甚至没有再看路,只是低头四处掏着自己的口袋,马上就要到公路尽头了,吕辰决定若是他再不掌控,自己就伸手过去。
但是小五好像不用看也知道,在公路的尽头伸出一只手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平稳地驶入小道,完全没有刹车的意思。
远光灯照着前方颠簸的路面,小五总算是放弃了掏口袋的行为,坐好身子双手把住方向盘开车。虽然路面颠簸,但是他似乎就是知道往哪边走可以平缓一点。
吕辰坐在旁边几乎没有感觉到颠簸,心里很是诧异这小五开车的技术竟然如此好。
车子在碎石子路上也用飘逸,一路往前不知不觉上了一座山。
山路蜿蜒,盘旋而上,弯道又窄又急,但是小五还是一路原速度飘逸而上。
他在开这段山路的时候,竟然激动得屁股都没有坐在坐垫上。
因为他没有捆安全带,速度太快弯道有多,他的屁股就悬空了。他兴奋又激动,像是不是接送人,而是在参加拉力赛。
就算是如此,吕辰也依然泰然自若,表面上不动声色。跟着小五这一路上,他知道,小五这是有心显摆自己。
可能也是为了报复刚才没有帮他抬尸体的事情。吕辰心中好笑,这个黄毛小儿真是幼稚。难道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到我?
小五将车停在山顶上,当车停稳他立马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只见他打开内车灯,在座位周围翻找,吕辰看着他到处乱翻,以为他又要作妖。
没想到他高兴大叫,从座位的缝隙中逃出一颗糖来······
吕辰从车上下来,看着小五将糖塞进嘴巴中,顿时有了一个想法。这个小五平日开车就是这副德行,他并不是故意要松开方向盘,而是在找这颗糖。
小五几下将糖咬碎吞了,拿手打了打自己的脸,将头发一抹对着吕辰道:“走吧。”
山上是一个疗养院,这么晚的时候,门外都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