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肯定啊。”楚铭城说,“八九个月前就是去年的九月份十月份那段时间嘛,你忘了,那段时间海燕拿下一个铁路承建,陆于皓他爸就带他一起去督建,足足去了三四个月吧,当时新闻不是还报道得轰轰烈烈?我们都还在猜陆于皓是不是要正式接他爸的位置。”
按照乔稚楚孩子的月份推算,她应该是九月或者十月生的,她那天说陆于皓就陪在她身边,可那段时间陆于皓明明不在榕城,她为什么要说谎?
季云深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默算了一下乔稚楚怀孕时的月份,又问:“去年一二月份,他在哪里?”
“在江陵咯。”
季云深倏地睁大眼睛。
楚铭城说:“乔稚楚不是一月份入狱的嘛,他那时候想要用他们家的人脉救她,他爸不肯,就把他锁在家里关禁闭,后来乔稚楚的死讯又传来,他又闹腾,他爸就又关了他两个月,前后加起来三个月吧,他出来起码也是三月四月了,这件事当时在我们圈子里传得挺广的,有人夸他情圣,有人骂他愚蠢。”
季云深捏紧了方向盘。
八九月的时候,陆于皓可能瞒着所有人偷偷过来榕城陪乔稚楚生产,但如果一二月份的时候他是被家里关禁闭,那就绝对不可能跑来榕城跟乔稚楚珠胎暗结!
“你问这个干什么?”
季云深没有回答他的话,默不作声地挂了电话,双眸里的色彩漆黑如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