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深无功而返,闫老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随口问:“飞机起飞了吗?”
“已经起飞了,预计午后就会到a市。”
“那就好。”闫老勾唇,“信鸽就是这么养出来的,适当收紧,适当放松,成全它到它认为安全的地方去,它就会对你放下戒心,到时候你想通过她得到什么消息都可以。”
季云深离开闫老的别墅,坐在车上神色不明,他不知道又要去哪里找乔稚楚,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狠心,说走就走,半点都不犹豫!
闫老说是他逼的乔稚楚,他又怎么逼她了?
漫无目的地开车在全城走了一圈,意料之中的没有找到她半点人影,直到天黑,他的车没油了,慢慢驶入加油站,在排队等加油的时候,他接到来自江陵的电话,是之前在警局工作的宋哲打来的。
宋哲在那边说,前两头有人来举报乔稚楚没有死,他们警局的杨警官已经追去榕城了,这件事一直被隐瞒着,内部也鲜少有人知道,要是偶然听说的,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这不是小事,上面很重视这件事,怕是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当然不是小事,假死,越狱,这些敏感的字眼一旦被曝光出来,一定又是一起轰动全城的大案!
季云深终于知道乔稚楚为什么要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