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牛洪海得意的声音响起。
他的话里,是恨得牙根都痒痒。
这次,牛洪海还不是一个人,他叫了一群以前一起蹲过号子的朋友。
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是穷凶极恶,下手都是很黑。
“先带走,这里人多眼杂。”
挥动棍子的大汉黑哥看了一眼牛洪海,接着,便是有两名汉子将脑袋上冒出大量鲜血的陈默给抬了起来。
一辆白色拆了车牌的破旧面包车开了过来,黑哥拉开车门子,抬陈默的人将陈默塞了进去,一群人是鱼贯的上了车。
陈默很难受。
这一钢管挨得他话都说不出来了,不仅是头疼,还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脑袋很晕。
他小时候没少打架,他清楚,这起码是轻微脑震**了。
“黑哥,带走干啥,敲他一棍子不就行了。”
面包车快速的开往郊区。
车上,牛洪海和陈默坐在一起,他对着陈默的脸狠狠的拍了几巴掌,看陈默连反抗都做不出来,他乐了,顺道是问了在副驾驶上的黑哥一句。
黑哥笑道:“解气不?”
“啪啪!”
牛洪海对着陈默的脸又是拍了两巴掌:“黑哥,解气,相当解气,谢谢你啊,今天晚上,咱吃烧烤去,我安排。”
“还有更解气的。”
黑哥笑了笑。
“更解气的?”牛洪海愣了一下。
黑哥脸上的笑容浓郁起来:“他不是和你外甥女离婚了吗?一会儿弄个合同,就说是让他把所有财产都给你外甥女,净身出户,让他签字按上手印,之后,房子归我们,他剩下的钱什么别的财产,给你买酒喝。”
“啊?”
听到这个,牛洪海再次是愣了一下。
他还真没想玩这么大,他就单纯的想要教训陈默一下,这小子,昨天打得他可惨了。
牛洪海想了一下后认真道:“黑哥,要不还是算了吧,那房子和钱都是他赚得,我在这小子家里面住了三年,他也没有怠慢我,咱江湖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无辜倒他手里的房和钱,有点过了。”
黑哥听着牛洪海的话有些意外:“你外甥女吴笑笑不是净身出户吗?这口气你也咽的下啊。”
几人对话间,都是没有发现陈默已经昏过去了,头上不断冒出来的鲜血,那都是染红了中间那一排的座椅。
“滴答滴答!”
鲜血不断的往下滴着。
“算了吧,我外甥女现在找了个新对象,更有钱,有大别墅呢。”牛洪海道。
他倒是也不错坏的太离谱。
黑哥点点头,他不高兴的说道:“那行,你这么说了,你下车吧,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了,我待会儿找吴笑笑来聊,不带你了。”
“别啊,黑哥。”牛洪海揉了揉脑袋,他感觉坏事了。
这时候,坐在后面的小弟没事低了下头,顿时,他看了车里一地板的血,他直接是懵了:“黑哥黑哥,不是,你先看看这人,车座子底下全是血,他好像要不行了。”
“吱嘎!”面包车猛地刹车。
一车人连忙都是看向中间座位上的陈默,那下面的低配海绵垫子都成血红色了。
牛洪海试了试,当即是一哆嗦:“妈呀!有进气没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