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青城第二人民医院。
住院部。
陈默距离做完手术已经是有一段时间了。
麻药劲儿退了大半,陈默醒了过来。
看着医院病房里只刷了白、粉的天花板和平平无奇的白炽灯,陈默松了一口气。
好歹是还活着。
有了系统,继承了万亿天降遗产,还有十份和大家族的婚约可以任选其一,钱都到卡里了,人却是因为之前的一些小恩怨噶了,那简直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就和本山老师小品里说的是的,人一生最大的悲哀是什么?
人死了,钱没花了!
疼。
脑袋巨疼。
陈默看了一眼挂着的水,有消炎的,还有补血的。
这估计是一时半会的好不了。
“他伤得很重,幸好是年轻人,身体结实,换成年纪大的,失血那么多,那会非常的危险。这样的话,起码也是要在医院里面住一个月,看他的情恢复情况才能决定是否出院。”
陈默所在的病房门口,查房的主治医生正在和陆媛说话。
“啊,还要那么久啊。”
陆媛抓了抓头发,有些懊恼。
“是的。”主治医生点头,说完,便是离开了。
目视着医生离开,陆媛回到了病房里。
“我去,你醒了!太好了!”
看到陈默睁着眼睛,陆媛立马是拍了一下大腿,她激动的走向病床前:“大哥,是我救得你,把你送医院来了,你不用感谢我,你照顾一下你自己就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喂!”
陈默发声。
一开口,便是连带着脑袋疼,这使得他说话很艰难。
听到陈默的声音,陆媛回头看向躺在病**的陈默:“还有事吗?”
“谢谢。”
陈默道谢。
陈默不是那种不知足的人,本来就是萍水相逢,能送他到医院里,这真的是大恩大德。
“呃。”
陆媛听着道谢,愣了一下。
她只想快点甩开这个麻烦,在陈默昏迷的时候她于心不忍,现在正是好时机,可陈默道谢了。
受了这么重的伤,知道她要离开走了还道谢。
她心软了。
陆媛叹息道:“哎!算了!我估计去了也晚了,等你好点我再走吧。”
她的性格是属于那种嫉恶如仇爱恨分明的,并且还吃软不吃硬,要是陈默这男人醒来求她留下帮忙之类的,那她转头就走,甚至会把垫付的医药费给要回来,可陈默没有,还那么真诚的感谢她,她反而是不好意思走了。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可以的。”陈默开口道。
他从小到大,有事情都是一个人硬挺的。
“没什么事了,你坐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陆媛摆摆手,走出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