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爸,你就先跟他们去吧,等签证好了之后,我就过来,还有,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你爸又不是傻子,遇到危险,我自然会跑的。”
而在米国白宫中,伊莎贝尔此时还正在白宫之中处理着自己的政务,作为米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性总tong,她的存在自然是存在着争议的。
有的人说她是资本推上来的傀儡,也有的人说她是当代女性的旗帜。
但她上任的时候,也确实是为米国做了不少的事情,撤走了阿富汗的军队,减少了米国在战争之中的开支。
同时利用职能向美联储要求开闸放水,用于刺激米国制造业回流,刺激米国制造业再次回拢。
但是她同时又挑起大毛和二毛之间的战争,加大对华的各项高新技术制裁,意图彻底封锁掉华国进入上游供应链的这个可能性。
加大对于整个欧洲的控制力度,意图把这个欧洲的经济都掌握在米国的手中,破坏欧洲的能源系统,让其更加依赖于自己的控制。
“总,统先生,舒伯特先生有事找你。”
“让他进来吧。”
伊莎贝尔靠在椅子上,用手揉了揉额头,这段时间各种各样的事情属实是让她感觉很麻烦了。
本来在大毛和二毛的战争之上,她原本就确实已经做出过许多预料的,但这一切都已经逐渐的脱离了她的掌握了。
背后的那些资本大佬,原先说好的一同支持二毛,但是变成现在这种拉锯战,也是得益于他们所赐,他们都在迫切的想要把自己的利润赚得更多。
无论是军工联合体还是粮食集团,亦或者是能源集团都想要从中获得更大的利润,也都在二毛的土地上开始了肆意的掠夺。
二毛本身就是安插在那里,用于遏制大毛的重要钉子,一旦这枚钉子被敲掉之后,大毛将有能力直接威胁到整个欧洲。
毕竟二毛的战略地位实在是太高了,掌握地中海,黑海和南下中东的重要连接点,是联通欧洲和亚洲的重要节点,无论哪一方掌握了这股力量,都将会拥有着直接威胁另外一方的能力。
但现在的二毛是完全在透支自己的国力进行作战,这样的情况如果不能够进行速战速决,依靠大毛的那个体量,估计很有可能会把二毛彻底的耗死在那里。
至于说上一次那机床出口的事情,伊莎贝尔已经难得去搭理这件事情了,毕竟这段时间,她都还在为这些事情而感到头疼。
“先生,林墨的爷爷将会前往德克萨斯州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在这里警告你,不能这么想,如果你敢提出这个情况的话,估计明天我不能够保证你到底是生存还是死亡。
更何况你把那老家伙羁押在这里有什么用?要是一旦在我们这边死亡的话,到时候舆论这方面你去控制?还是我去控制?
机床的事情就随他去吧,反正这是德国的那边的事情,给了警告就行了。
我们要做的只是遏制华国高新技术企业的发展,即使有几台机床也发展不起来的。”
“好的。”
舒伯特点了点头,虽然他也对那些人恨的咬牙切齿,但是现在真的拿那些人没有任何的办法,米国并不是米国人的米国,而是那些掌握国民命脉的人的米国。
“两毛战争现在还没有一个突破性的成就吗?克莱拉那蠢货又收了后面的人多少钱?”
(克莱拉,二毛的领导人)
“抱歉,这个情况我们暂时不知道,另外克莱拉在此向我们申请十五亿美元的无息贷款,想要再次组建一批新式武装。”
“她是晚上没有睡醒吧?告诉她,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可能,她是否能够赢得这场战争都无法确定。
如果失败的话,那些所谓的债务全都会成为水漂,到时候要怎么去面对那些纳税人?”
“但我们已经援助了那么多了,如果不继续严重下去的话,一旦战争失败了,那前期的所有援助也都会前功尽弃。
而且二毛的战略地位实在是太过于重要了,我们没有办法放手,一旦放手的话,大毛很有可能会借助这次战争,再次将自己的经济发展拨回正位。”
伊莎贝尔靠在椅子上深思了起来,而在她的身后,大摆钟下的吊坠也在不停的摇晃着,此时伊莎贝尔的每一句话都将会决定许多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