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你娘把你生得如此漂亮,倒是忘记把你的嘴给生得乖巧些。”
话才刚落,王香就气得直跺脚,她伸手欲要打小衫,“你算什么东西?撞人了还口出粗言。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小衫躲过王香的一掌,脸不红心不跳,“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你能专心走路,还会跟傻子似的,看着轿子过来还不躲?硬要往上贴?”
围上来的村民们起先还为王香打抱不平,听得小衫这么说后,倒是互相点了点头,称其所言极是。
王香气急败坏,冷眼望向小衫,“你……”
“我什么我?我们没时间陪你玩
。正所谓好狗不挡道,你赶紧让了路,好让我们走。免得再把你撞出个好歹。这么漂亮的脸蛋,我们可负责不起。”
王香气得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是嘴巴,“你说谁是狗?我看你才是轿子里头那只缩头乌龟的狗,小狗。正所谓给狗让道胜造七级浮屠,我就大度让你们这些小狗过。”王香正庆幸自己还了一击,小衫的巴掌却狠狠砸下。
火辣辣的疼,王香摸着被小衫盖过的脸颊,一脸的愤恨,“你算什么东西?连生我养我的娘亲都不敢这么打我,你居然敢打我,看我今儿怎么让你不好过。”
说完,王香舞爪,准备在小衫的身上留下她深刻的爪印。
“慢着。”轿子里的罗氏开了口,“臭丫头,叫你处理件事儿却是弄成这般,回去看我如何收拾你,赶紧给这位姑娘赔礼道歉!”罗氏倒是挺欣赏这位死不罢休的姑娘,‘小样,姜还是老的辣。’
王香听了,僵持在空中的手放下了,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兴奋劲来了。“听得没?你主人叫你道歉!”
小衫冷眼对着王香,从口中蹦跶出“对不起!”三个大字。
“汗!你在说什么?没吃饱吗?还是你主子没喂给你吃?”王香步步逼得小衫握紧双拳。
“姑娘,差不多就够了。她是我的人,该怎么处罚我说了算,不需要你在这指指点点。”王香得寸进尺,罗氏冷言相对。
王香拍了拍手,整了整衣裳,看小衫被气绿的脸蛋,往边上退了退,“看在你主子的面上,我们算是扯平了。”
“起轿!”小衫没再理会王香,随轿而走。
“阿香啊,你怎么敢惹上有钱人家?就不怕他们回头整你?”轿子走了,认识王香的人才敢上前来劝。
王香笑了笑,“你们没看见吗?方才她低头向我道歉了。我要不这么做,她还当真我是病猫,好欺负。”
看王香沉醉在自己的胜利果实里,众人也无话可说。
“阿香,你好自为之吧
。”
王香看着散去的众人,冷哼道,“人有什么好怕的?可怕的是阿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自言自语,说起苏荷,她又想起重重谜。心情再次落入低谷,往前走,“走错方向了,回家的路在另一边。”
她轻轻拍了拍小脑袋,折回另一边。
苏鹏带着范建在田地里除草,可是才干没一会儿,他就累得瘫倒在田埂上,不愿起来,脸上的汗水肆意。
“苏大鹏,你堂堂男子汉,怎么喜欢玩女人玩的东西?”
苏鹏望向范建,严肃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正当交易,有钱收的,而且每日都有。这样种得来吃,要是收成好,还能往外卖。只不过,这农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老子才干没一会儿,腰酸脚痛,脖子痒的。”
范建傻了,什么叫正当交易?还每日都能收钱,“苏大鹏,真有这么好的事情?那也算我一份吧?”
苏鹏刚想回答,不远处的苏小妹边喊边跑了过来,“阿鹏……”
“苏大鹏,她来做什么?她不是瞧不起你的吗?怎么会来找你?”
苏鹏没有回答范建突如其来的一大串问题,从田埂上翻身坐起,“姑,怎么啦?跑得这么欢。”
苏小妹大口喘着气,半弯着身子,“阿鹏,我过来是想问你,昨日你说帮我要田地,今日你娘亲肯分吗?”
苏鹏摇了摇头,犹豫片刻后,对着苏小妹失落的神情,说道,“姑,你也知道,我们家过的日子也是有上顿没下顿。家里的田地也才几亩,收成的时候也才能收一点。你也别怪家母。但是,我这倒是有一些田地,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去开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