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迫不及待地进了房间换好了新衣裳,再走出来站在苏荷面前的时候,连苏荷自己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吕氏抓着衣裳,慈祥的脸庞充满简单的笑,“良子,这袖子可是一长一短,瞧着真是怪着。”
沈良细细瞧了瞧后,果真
。一个袖子长到了手掌边,一个袖子却短到手臂。只是这一长一短配合起来倒是滑稽了。“阿荷不会做衣裳吗?”
苏荷已经笑得肚子疼了,哪里还有力气回答沈良的问语?
还没笑完沈良的衣裳,沈芝便穿好了新衣裳走了出来,脸上的神奇显得有些怪异,她微微皱着眉头,看向苏荷,“阿荷姐,这衣裳为何这样长?都盖过芝儿的膝盖了,还有这衣裳前后不一样长,芝儿穿着真觉奇怪,娘,您给芝儿瞧瞧。”
苏荷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自己的手居然创造了这样两件带着喜庆的衣裳,如此让她笑场,却是显得有些挂不住脸面。在沈家三口人齐齐望向她的时候,她识相地收敛还想笑的神经,无奈地耸了耸肩。
“良子哥,芝儿,真是对不住,我这做衣裳的功夫真没阿香好,可是我真的很用心了。”瞧着沈良和沈芝穿着自己做的衣裳的模样,苏荷本是严肃的面容显得有些滑稽,想笑却给忍着了。
沈良惊奇地望着苏荷,面无表情,压根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而且还觉得苏荷做的衣裳很合他品味,“阿荷,我倒觉得还过得去。”
沈芝忍不住抬眼,不相信地看着沈良,“大哥,你这衣裳,袖子长短不一,怎么就还好了?芝儿这才叫还好。”
沈芝瞧着沈良的衣裳,再瞧了瞧自己身上套着的衣裳,真觉得比沈良身上那件好多了。不禁有些安慰,“娘,让芝儿瞧瞧您的衣裳。”沈芝拿起吕氏的衣裳,打开。
“不知道伯母该穿什么样的,就给做了件宽松些的。”
苏荷给吕氏做了件老年穿的衣裳,在里头加了些棉,所以显得笨重了些,不过相比于沈良和沈芝的衣裳,这件衣裳倒是正常了不少。
“阿荷啊,这件衣裳我瞧着就喜欢,今后定会多穿的。真是多谢你了,这样惦记着我这个老人家。”
瞧着沈芝手上打开的衣裳,吕氏笑得合不拢嘴。
“呵呵……阿荷姐,其实大哥也会做衣裳,他做的衣裳很是漂亮呢,让大哥给阿荷姐做一件漂亮的衣裳吧。”沈芝的目光看向苏荷身上的破麻布衣,自己替沈良做了决定
。
沈良当然没有拒绝,他点了点头,然后没有说话。
苏荷这么听着,倒是佩服起沈良,他一个粗汉子,却能做姑娘家这样细腻的活儿,真是让她情何以堪啊?
“我这还得回去送送大哥,既然东西带到了,我这也得回去了。”苏荷站起身,准备要离开。
“苏鹏大哥要往哪儿去?”沈良好奇地问着,这铺子一般都是苏鹏在看着,账也是苏鹏在记着,要是苏鹏走了,那这一切不是得交给苏荷做了?
苏荷的嘴角微微上扬,停在门槛边,“他去四处走走,瞧瞧能不能把泥人多卖些出去。”
“那我随他一同前去吧,这样有伴也好有个照应。”泥人是沈良捏成,这其中的成本是苏荷开的铺子赚取的利润投的资,这生意不好,沈良自然也闷在心头。要能做些弥补一番,他还是乐意做的,就怕苏荷不愿意交代。
吕氏在一旁也如是说来,苏荷无奈地浅浅一笑,那样柔和,那样善解人意,“伯母,良子哥,大哥此行有大丫陪着,你们就放心吧。”
大丫?傻傻的大丫?苏荷这唱的是哪出?
“阿荷,你怎么能让大丫随着一同去呢?就不怕大丫给苏鹏兄闹出些事情出来?”沈良显得有些纳闷,对于苏荷的决定,不解。
苏荷没说出其中的原因,只是笑了笑,“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便可知。”她朝他们摆了摆手,“那我就先告辞了。”
转身的时候,沈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阿荷,我送送你吧,顺便把这些捏好的泥人带了过去。”沈良指着在门里边稻草上静静等着干的小泥人。
沈良如此一说,沈芝想跟着去的心也被激了起来,不过还是没能放心将吕氏单独放在家里头,刚要说出的话又被她强硬地塞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