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看着这样的苏荷,没说话。
“阿香,你能跟我说说良子哥他爹的事情吗?”见王香没想回答自己,苏荷便轻而易举地转移了话题。她对沈明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是被冤死的,仅此而已。
王香一阵狐疑,“你问这个干嘛?”她站在苏荷的身旁,瞧着镜子里的人脸,已经完全不是她所熟悉的人儿。明明看着很是脆弱,却那般让人难以捉摸。
苏荷通过镜子,瞧着王香面部表情的变化,很明显,她有些害怕,“没事儿,就是觉着奇怪,芝儿妹子还那般小却没了爹。”
“你可千万别在良子哥面前提到他爹,他会难过的。”王香皱着眉头,不禁提醒着,“还有,我不知道你为何要打听他爹的事情,但是,对于他爹,我也只是听我娘亲说过,至于他到底如何去世的,我真不太明白。”她也犯过愁,沈明是很淳朴善良的人,却会遭到不平的惨遇。
苏荷的眼眸暗沉下去,“你娘亲是如何说的?”她故意装作是随意聊天的样,不引王香的注意,“怪可惜的。”
王香似乎来了劲,对于沈明的事情,她好像也显得很是愤怒,对其打抱不平。“我娘说他是为了钱财。有一次,他上山不经意间挖到一些金银财宝,却被村里的人瞧见,他为了保住那些财宝,不惜要了见者的命。这一幕却被村里的另外两人瞧见,往村官那说去,没收了财宝不说,还要了沈明叔叔的命。可是我觉得,他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他向来善良,良子哥就特别像沈明叔叔。”王香提及到沈良,眼睛瞬间放亮,苏荷从镜子里瞧去,这就是爱?
“那良子哥为何不报官?村官不给说法,可以往镇上报去啊。”苏荷不解,难不成小小的村子里头还能像现代那般贪官满城?
王香冷笑,“阿荷,你倒是对这个事儿上心。”她看着苏荷梳发动作甚是缓慢,该是等得不耐烦了,她抢过苏荷手上的木梳,“瞧你这梳的,要等你梳完,太阳都要落山了。这不方便的可是脚,怎么连手也不方便起来?”她皱着眉头,好一阵埋怨。
苏荷无奈地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瞧沈芝这丫头可怜,就是随口问问罢了。”她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再瞧瞧急性子王香,嘴角微微上扬
。的确很美!
“大哥,你这是要往哪去?”沈芝看着沈良提着一个木盆就往外走,她正蹲在屋里的空地上打稻穗,要将稻子一粒粒打下,力道不是很大,因为怕稻子还没脱落就被自己打碎。
沈良停了停,“阿荷家中不是养了两只鸡,这人不在,我该前去给它送些吃的才是。你就先忙着,我过会儿就回来。”说完,转身离开,步子迈得有些大,等到沈芝再次抬头已经见不到沈良的影子了。
宅子的大门上挂着一把大锁,沈良皱着眉头,“屋里的鸡应该不至于饿着吧?阿荷怎么也不担心?”他将手上的木盆放在地上,折到宅子后方。田地里绿油油的一片随风而动。
“这些也该收了,阿荷这脚摔的可真不是时候。”沈良蹲下身子,清理了田块上的杂草,“也不知道她今日是否好点了,该是可以站起身走路了吧?”
“是谁在那里?”突然的问话声让沈良抬起认真的眸子,望着说话的人,李村官?!
李正威站在不远处,看着沈良,“你来这儿做什么?”他的双手交叉靠在身后。年纪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却有这番作为,沈良很是欣赏李正威的人性和品行。
“李村官啊,阿荷不是脚受伤了吗?我就是过来瞧瞧。”他将手上已被拔起的草扔掉,站起身,看着李正威,浅浅一笑,整个眼眸里尽是温柔。
李正威单独来访,他的目的就是想探探村民们口中的恐宅,到底有何神秘之地。他走到沈良的面前,“良子,你不是同苏荷姑娘断了姻缘?为何还要暗中为她做这些?”
李正威暗中也在帮着沈良就沈明的案子调查,只是案子有些久,所以办起来有些困难。沈明被处罚的时候,那就不是他在位。不然他不会做出这样丧失本性的裁断,完全没有考虑老百姓的内心感受。村官可是老百姓的父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