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身体的疼痛加剧了.夕微烟的四肢都僵硬了.身体也在轻微的抽搐着.嘴角抿着.紧紧的咬着牙关.眉头紧紧的皱着.手紧紧的攥着.仿佛已经达到了疼痛的顶峰.颤抖着.忍耐着.
白以澈还在与天织交战.这时的情况仿佛翻转了一般.虽然白以澈也是血迹斑斑.但是天织的神态更是不堪.已经有些不支了.摇摇欲坠.眼神血红.仿佛见鬼一般盯着白以澈.不断的低低的嘶吼着.
白以澈将嘴角的血迹擦干.露出一抹微笑.而后又不要命的向着天织攻去.天织眼神中尽是惊恐的色彩.他实在是领教了这个叫做白以澈男子的可怕.简直不是人.实力强悍不说.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看.身体达到了非人的地步.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在战斗.犹如不死的机器.生來就是为了战斗.
白以澈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经达到了枯竭的地步.但是他还在坚持着.天织的实力强悍.但是他白以澈也不是孬种.会被一只兽打败.而且还是这样张狂性子的兽.还有一方面.与白泽联系不上.应该是夕微烟出了什么事情.他在这里耽误了太多时间.想來洞门应该已经关了.也许是自己在洞中.而她在洞外.联系不到.但是心中还是担心.她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太过固执了.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只盼着她平平安安就好.他知道这次的瑚柯秘境之旅是为了针对他.这也是他急于找寻夕微烟的缘故.原本他进來就绝的不对劲.后來发现许多的诡异的事情.这个洞太过的奇异.使得他产生了怀疑.再有他对炼妖壶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在得知他们身在炼妖壶中.第一就是想要带着夕微烟赶快离开.
但是.他沒有找到夕微烟.与白泽联系也沒有联系到.不知道怎么回事.而后來就碰到了这个找茬的天织兽.嚣张狂妄到了极致.两方看不顺眼的情况下.战争一触即发.
对峙.白以澈与天织兽.争斗开始.这样互看不顺眼的俩方.开始了一次惊天的战斗.双方惨重.但是谁都沒有认输.
夕微烟还在空中悬浮着.她的眉头也缓缓地纾解开了.不再抿着嘴.仿佛身体的疼痛已经过去.静静的躺在那里.悬浮在空中.身体还在闪烁则会十色的光芒.神圣而美艳.
这时空间中的众人却十分的焦躁.白泽因为感受到了白以澈的危机.但是却被困在空间中出不去.焦急万分.他感受的到白以澈的状态已经到了弥留的地步.已经在强撑着了.
而小八、小玖、沢泽则是为了夕微烟而担忧.夕微烟身体的疼痛由精神力传递给他们.虽然他们身体上不同.但是因为与夕微烟精神的相连.她的痛楚直接传递给他们.他们可以感受到她的痛楚.因此纷纷在空间中叫嚷着.呼唤着夕微烟.但是这时的夕微烟已经放空.完全感受不到他们的呼唤.而且也放不出白泽.因此他们只能焦躁的在空间中踱着步.互相看着对方.互看不顺眼.急躁的想要毁尽一切.
这时的白以澈与天织的交战已经到达了顶端.天织已经半跪在地上.按着那个犹如在血中的男子.眼中尽是惊恐.颤颤巍巍的说道:“人类.我服了.这个给你.不打了.我打不过你.”
他交给白以澈的是一柄萧.墨色的萧.闪烁着光泽.白以澈也坚持不住了.看着半跪着的天织说道:“是...谁.要你來阻挡我的.”
气喘吁吁.但是神态却很泰然.
“一个叫左景的人类.说要阻挡你出去.以后就给我我所需要的.你也别得意.我之所以这样弱.完全是受到了压制.被封印了一般的实力.要不然就凭你怎么能打败我.”
白以澈这时也躺在了地上.低声说道:“我知道.就是他在阻拦.这里是炼妖壶吧.他是不是允诺你放你出去?”
“呵.你这个人类确实是聪明.沒错.这就是在炼妖壶内部.左景掌握着炼妖壶.他说只要将你阻拦在这里.出不去的你.自然会被困在这里.要知道这里可是最为可怕的地方.炼狱也不过如此了.我实在是想要出去.这些年虽然沒有死.但是也失去了半条命.再待下去.就算是我实力再强.也抵不过炼妖壶啊.你啊.也被困在了这里.我原本就沒有想要要你性命.只是想要阻拦你.现在怕是你也出不去了吧.”
白以澈轻呵一声.说道:“我知晓.左景是想要我的命吧.我奇怪的是.你怎么不吃我啊.天织兽不是食人吗.”
天织一笑.巨吼着.说道:“我食人.但是只食大奸大恶之人.你.我看算了.”
一人一兽.一个躺着.一个半跪.仿佛兄弟一般.
这边的温馨.而夕微烟陷入了空灵的境界.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沉睡着.这一睡.也许就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