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怀想,自己大概已经完蛋了。
不过贺西京比他也好不了多少或者更加糟糕。
一想到这件事,黎怀就忍不住的笑。
然后再一次被野兽按住。
热气再一次蒸腾而上,比刚才更加热烈而持久。
最后一刻,贺西京依然艰难的隐忍住了。
他的脸上身上一片煞红,动作僵硬,看着可怜极了。
黎怀不太满意的盯着他看。
你,你等下还有工作。贺西京结结巴巴解释道。
衣衫不整的男人,却矛盾的有一种禁欲而克制的美感。
黎怀轻笑出声,笑声里就像有无数小勾子,把面前这个人一点点勾过来。
偶尔有时候,我也想任性一下。他说着,把贺西京轻轻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