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本是死寂,但由于战斗而显得喧闹的恍如异世的街道上,罗姆休斯正面无表情的蹲在了一边,TK的失败代表着他的失败,所以的真要说的,那么就是目前战斗到底是谁胜出已经对他没有意义。
当然的,胜出者会是谁也是极为明显的在他看来,因为他并不认为之前那样悬殊的差距,在这短暂的一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已经被弥补过来……
而他的好基友……不,好友,TK则被他搀扶着靠着街道一旁的橱窗休息着——右手软绵绵的垂落下来,看那软绵绵的样子里面不仅仅骨折,而是粉碎了。
“TK,没事吧?”罗姆休斯对着好友这么问了出来,虽然这家伙似乎比自己有着更大的野心,但毫无疑问的自己和他是在同一阵线的没错,而仅仅是需要确认这一点就已经足够,别的都不必要。
“不,不过这只手恐怕暂时用不了了。”TK摇摇头说道。
“没想到你这家伙之前一言不发的,原来是藏在了这里啊。不过很遗憾,看来这一次你的计划少有的没有任何成效呢。”罗姆休斯淡淡的说着,没有任何责怪,当然也没有赞赏——这样的东西对于目前的形式都不重要。
“是啊,这家伙竟然还有着这种不似人类的自愈能力也是我所没有想到的……不过现在看来胜负已经落在他和那名少女的身上了,而无论是哪一个胜出,都代表着我们的野望结束了呢。”TK无奈的说着。
“不过这样休闲的观看对战,倒也不错呢……或许会左右着世界的战斗,能像我们这般事不关己的围观群众也是绝无仅有了吧?”TK叹了口气的说了出来,继续说道:“你说哪一边会赢呢?”
“啊,大概吧,不过那位少女话,早就和他战斗过了,恐怕完全不是同一等级。”罗姆休斯摇摇头说道,同时也和TK一起坐在了一边,完全就是一副围观群众的样子,同时点着了一根烟,将烟盒伸到了一旁的TK的面前。
TK毫不客气的抽出一根,在罗姆休斯递来的打火机上点着了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最后带着一脸有趣的表情的说了出来:“不,那可不一定哦,你知道为什么,当时在那个家伙在地上装死的时候,我没有连带着向那名少女射击吗?”
“嗯?!”罗姆休斯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你该不会和我说是在念什么所谓的师徒旧情吧?”
“不,当然不是,再说我之前的攻击可不是仅仅的想要杀掉那个家伙而已。”TK再吸了一口后,说了出来。
……
暗黑的诅咒之剑,明明和传说中的圣剑几乎如出一辙的样子,但它的名字却被湮没在历史之中,被人们所忘却,仿佛是正因为着这样的不甘,而让它将所有从剑柄上传达过来的力量统统转化为“暗”,使自己的攻击附带上了极强的诅咒性。
即使仅仅是普通的一击,都能给敌人造成按照常理来说无法痊愈的创伤,敌人的生命会和他的血液一起,在那小小的伤口中流淌殆尽,然后在绝望之中失去——这是一把造成会无法挽回的错误的诅咒之剑。
黄金的光芒之剑,被人类所代代歌颂,作为任何剑类武器的传说的圣剑,黄金的剑刃上反衬的华贵光芒到底给了多少少年的勇者之梦涂上了金黄的色彩?不得而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把圣剑能将传达给他的力量转化为“光”,使持有者的攻击仿佛他的信念一般,贯穿一切。
贯穿一切,这代表着的是手下绝无可以阻挡它的敌人,换言之,也就是带来胜利,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一层意味,使得这把武器在人们的传颂之中增添了那么一层“能带来胜利的圣剑”的意味。
而在这一刻,黄金的圣剑和漆黑的诅咒之剑互相碰撞在了一起,而无论这两把武器在诞生的时候到底是兄弟,还是情侣,但此时的它们毫无疑问的是一对敌人,仿佛要将对方直接斩断般碰撞着。
在这一刻……它们势均力敌!
或许既然是本来就同是一对的宝具的话,那么有着相差不大的威能是让人理解的事情,然而在现在来说,却并非是这样的能让人可以理解——因为左右着战斗胜败的除了武器之外,同时持剑之人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因素。
所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