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你喜欢他什么呢……”一个粉色头发,和自己一起坐在宅邸的后院之中喝着下午茶的少女对着自己这么说出来——而且也提出了这个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别人提起的,有些让自己哭笑不得的问题。
对方的父亲和自己的父亲在生意上经常有来往,因此的可以说是世交的关系,甚至于自己认识对方的时间,比那个家伙还要长那么一点……不过这并不重要。
至于对方的问题的话……
是啊,为什么呢?自己微微低下头沉默了下来,而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却是那一脸连自己也是一脸困惑的笨蛋般的笑意。
“唔,的确,佩兰托那家伙没什么优点。”这么说了出来,而这连当事人都回答了“不知道”的情况,也让旁边的友人不顾仪态的将刚喝到嘴里的果汁喷了出来……不过幸好的是没落到自己身上?
“噗……为什么这么简单就承认了啊?好歹要反驳一下吧?不是要答应好了交往的吗?怎么都能算是恋人吧?”没好气的这么说了出来。
“哈哈……是这样没错啦。”自己依旧是打了个哈哈,继续沉默了半响,最后自己也困扰的转过了头:“不过的确来说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吧?”
没错,事实就是这样,那个家伙是就连自己都无法详细说出有着什么详细优点的普通家伙——到底失败到了何种程度啊?!
不过这并不重要就是了。
“唔……这样的理由从对方的恋人嘴里说出还真是让人很意外呀。”对面的友人无奈的再次喝下一口果汁后,放弃般的说了出来。
“其实为什么要答应他也是完全不清楚的呢……大概也正是因为普通才答应他的吧?”随意的说了一句,悠闲的看向了一边的风景——这只不过是一场极为普通的下午茶时间的闲聊而已。
“啊?”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打算放弃这个话题——看来也是一个悠闲到了极点的家伙呢。
“可以说他向我表白的时候,书里所说的那些窃喜的感觉也是完全没有,但就是这样的,微微考虑一下……甚至短暂到完全不需要考虑就答应了他。”抬头看了下还很明媚的天空,想了想说了出来。
“就像已经是早已认同的理所当然那样。”
“哈……这就是青梅竹马的爱吗?就像……就像那个?”对方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仿佛要从记忆中寻找一个贴切的比喻。
“就像完全没有味道,却是做任何溶剂都必不可少的水那样吧?”自己想了想,回答了出来——至于为什么出现了这类比喻自己也不知道。
“对,对,就是这个。”对方开始连连点头,随即抱着双肩无奈的说道:“真是的,和那个家伙家伙认识久了,就连做比喻也变得和那些炼金术师一样了呢!”
“嗯,大概吧。”自己随意的确认的说道,但思绪却早已很失礼的转移到了别处……
仿佛和对方已经不分彼此一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
明媚的阳光之下,一把洁净的阳伞在街道上撑起着,而仅仅握住伞柄的则是被这把阳伞挡在阳光下方的,穿着洋装的年幼少女,金色的头发仿佛由于炎热的扎成了马尾的垂在了背后,大约只有着十岁的年纪,而在她身边的这是一名穿着得体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似乎是父女的关系的样子。
这是和现在天气一样的,十年前的一个早上,而那天也刚好是自己十岁的生日——另一只手中的有着自己今年的生日礼物,是一枚手中华贵的胸针,而自己也是因为着这个,特意跟着父亲出门从订做的店铺中领回来的。
或许,按照价钱来说,即使在作为珠宝的奢侈品中也是位于上层的没错?不过现在想起来,那年自己最珍贵的生日礼物却并不是这个……而是另一个才对。
虽然坐马车直接回去是很好的一个选择,但由于父亲一直都很忙,今年生日难得回来的关系,所以而选择了直接步行回去的这个能好好的像普通父女一样进行逛街的选择。
而刚好的,那订做了胸针的珠宝店距离自己的家有着不短的距离,也刚好的能够满足自己的需求,而途中经过了一间有些残破的小屋——仅仅是第一眼的就让自己注意到了,因为那在自己眼中那是极为特别的一间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