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特琳对现在的成氏集团也不大满意,对高启强说道。
“成鸿业上位以来,我们虽然和成氏集团的合作关系还算维持得比较稳定,但是他中途也以升级品级为由‘顺便’给我们酒店涨了几次价格。”
高启强闻言,立即皱眉说道。
“怎会如此,对合作了十几年的合作伙伴,不给实惠反而加价,成鸿业就不怕降口碑吗?”
梅特琳耸了耸肩,说道。
“这倒也没什么,我们酒店也不在乎那一点支出。不过,这三年以来,我还听说过很多关于成鸿业的不好的传闻,我倒是比较担心继续和这样风评不好的人合作,会不会对我们酒店的生意有影响呢。”
高启强从她的话语中,嗅到了一丝和成氏集团竞争的商机,随即试探性地向梅特琳问道。
“梅特琳女士,您这个想法,接下来有打算换一家陶瓷公司合作吗?正好您也是知道的,我们旗下也开了一家青潭瓷器公司,产品品质也很不错,我看不如到时候考虑考虑我们?”
梅特琳耐心地听他说完建议,随后笑了一下,对他回道。
“呵呵,强哥,我们酒店和成氏集团的合作还有两年才到期呢,到时候再说吧。”
高启强闻言,也是颔首一笑。
两人又吃了一会儿后,高启强主动结了帐,也就各自打道回府了。
高启强坐在回别墅的车上,不禁伸了个懒腰。
今天和梅特琳吃的这一顿饭,他倒是意外收获了不少信息。
没想到当初成烨退位,还有这么一个原因,实在是让他有些惊讶。
不过,此时的他,还并不觉得其中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因为一些负面新闻,导致公司不得不更换管理层或者领导者的新闻,在市场上也不能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一家公司想要长期保持一个比较正面的形象,不仅要主动维护好对自己有利的那一面,也要及时革除内部产生的不好的迹象。
就好像一个生了肿瘤的病人一样,病灶不加消除,很快就会拓展到身体其他地方,最终就会让整个病人不堪重负,唐突失去生命。
对一个公司来说,这个道理也是互通的。
高启强在剔除了建工集团内部腐败无能的肖总和杜总二人之后,也明显感到集团的发展更有活力了,因此,自那时起,他便对这个想法深信不疑。
高启强很快酒回归到正常业务中去。
从梅特琳告诉自己成烨会去让成鸿业收敛一些之后,他就感觉青潭瓷器公司遇到的发展阻力明显变少了。
成氏集团那边似乎真的减轻了对他们公司施加的压力。
于是,利用这段时间,高启强得以带着公司喘息了一番,顺便以最快的速度发展了起来。
首先是专营店方面,他独具匠心地在公司销售部的一次会议上,提出了在专营店内提供定制图案和设计服务的方案,力图最大可能地满足消费者的个性化需求。
这个时候,许主管有些质疑强哥的这一决定,对他很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强哥,现在不都是以又便又靓为吸睛点的吗?我们这样腾出专门的人手搞价格高昂,实际上又和同档瓷器没什么差距的定制瓷器,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高启强对他哈哈一笑,说道。
“能提出这个问题,很好,说明你是有认真考虑过的,那我就告诉你我这么做的缘由。”
说着,他在公司的黑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再接着对会议室的所有人说道。
“假设这个是我们的专营店。”
他又在黑板上画出了一些小小的点,不过,靠近专营店周边的点的稀疏程度,明显要比外围的点要疏很多,接着说道。
“各位请看,靠近专营店的这些点,就是可能进入我们专营店的顾客。而外围的这些点,就是包括可能进入我们专营店顾客的所有顾客。”
众人纷纷看了一下,都有些不明所以起来。
高启强解释道。
“我在这里想说的是,我们专营店实质上已经在过路的人群中,将顾客进行了初步的筛选了。因为我们专营店的店面设计更加高大上档次,所以其他人自然而然便觉得我们的瓷器很贵。这时候,还选择走进我们店内的顾客,便是真正有购买欲望的那些顾客。各位,我想问一个问题,这些有购买欲望的顾客,有什么相同,有什么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