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芝听到高启强的否定,马上又追问起缘由。
高启强回答道。
“梦芝姐,你有没有计算过外国和种花家的劳动力成本。”
吴梦芝思考了一会儿,说。
“咱们种花家和外国的工资水平不一样,国外的人工普遍要贵很多。”
“是的,所以用咱们种花家的工厂,反而会更节省成本,但这并不是我想做这门生意的重点。”
“噢?”
“衣服和鞋子这种东西,本来就没有什么特色,大不了就是在衬衫上印个花而已,但是,如果我们搞定制服务呢?”
“一件一件定制吗?可是那样做一单生意,要付出的时间成本,可就相当大了呀。”
高启强连连摆手,解释道。
“不是,梦芝姐,咱们完全可以先给消费者,提供许多不同的款式,然后让他们自己选择喜欢的样式并预付款,如果某一款产品购买的人足够多,我们再委托国内的工厂批量生产。”
“这样,虽然实际上还是做批量出口,但是我们就能给消费者一种定制化服务的错觉。”
“而且,即使消费不达预期,我们也只需要把预付金退回去就是了。”
吴梦芝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经销模式,瞬间被高启强的创造力所折服,她不由得向高启强那边坐了近些。
“强哥, 我对你可真是越来越崇拜了,你好像把市场整个都给吃透了,跟着你做生意准没错。”
这些算什么,高启强心想。
凭他所了解的种花家经济发展史,新奇的点子再有二十年也用不完。
“还不只这些呢,梦芝姐,等到咱们的外贸品牌在外国打出名声之后,咱们甚至能不买产品只卖标签,让别人给我们生产,咱们把自己的牌子贴上去,价值就能翻上一番了。”
吴梦芝脸上的笑脸止不住地泛开,谈话间,已经攀上高启强的臂弯。
“不过啊,梦芝姐,那都是很久以后才会考虑的事情了,咱们现在啊……咦,梦芝姐,你是不是喝醉了?”
“是啊,被你的话说醉了。”
吴梦芝一只手已经拍上高启强的胸脯,在一旁陪酒的小弟,见状都把头给侧到了一边。
高启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半个手臂已经隔着衣服感受到吴梦芝若有若无的体温,好像她呼口气自己都能闻到别样的香味。
见机不妙,立马逃跑,高启强慌忙推脱还有要事在身,和吴梦芝告别了。
包厢里,吴梦芝倒光最后一滴酒,一口气喝下肚,对着高启强远去的身影说道。
“哼,你迟早还是我的人。”
有了高启强的亲自规划后,启梦公司的出口生意,也终于能独当一面了。
外国市场很吃高启强的这一套,尤其是种花家的特色餐饮,不仅开进了外国的唐人街,还开始走到国外各地,外国人都对他们旗下用出口食材做的美食赞不绝口。
高启强对加盟的美食厨师说道。
“要想做好品牌,让人家认可,讲究的就是一个真材实料。”
那段时间某元对种花币的汇率也特别的高,高启强还特意嘱咐吴梦芝收货款的时候尽量拿回某金。
于是凭借外汇兑换,高启强又猛捞了一大笔外国市场的油水。
没过多久,京海上上下下的老板高启强几乎都见了个遍,全是主动来找他希望谈合作的,想把自己的产品给卖到外国去。
凭借出口红利,高启强的地位在京海一下子涨了一番,在外人看来,甚至颇有和白江波以及徐江平起平坐的趋势。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刚开始有人提到高启强的时候,白江波还认为这是一个值得利用的人,说不定可以用来搞垮徐江。
但是,现在徐江是萎靡不振了,他高启强却不知怎么的突然声名鹊起。
而且与自己不同,他的胆子大到什么行业都敢插一脚,在京海都已经快成为了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了,而且未来也确实有超过他白家势力的可能性。
白江波很不想再看到高启强的势力继续发展,但奈何自己正在和他合作,明里和他作对实在是说不过去,看来只能暗中下手了。
他也确实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自己动手,而是要借徐江的力量去抹除高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