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岗是独立20旅的防区,他们和15师兵力差不多,又是余汉谋的心腹部队,装备比咱们还好,就由他们挡着吧,八军再能打也不可能独斗两个师团吧,我们依托白云嶂牵制住一个师团,他们和63军缠住另一个师团,拖到援军到来应该没有问题。”
“敌人要是从淡水向东边进攻拿下沙田、白花、平山墟,沿西枝江仍然可以攻到惠州,广州还是会受到威胁,我军也有可能腹背受敌,那里是否派驻部队?”
“不用了,高卫东的中铺机场就在平潭,他可不希望鬼子从平山墟经过他的防区前往惠州,他的两个营已经在那里做好防御准备,我们只管守好白云嶂不用操他的心。”
“两个营?两个营一个上午面对一个联队和飞机压制估计连渣都剩不下了。”
“你是没见着人家打仗的厉害,几十个人就搞得十几里一片火海,我倒希望鬼子奔着他们去多死上些,可我估计鬼子会沿着淡水河一路向北,这是捷径比走平山墟少两百里地,所以我们的永湖圩首当其冲压力最大,只有顽强死守,才能迫使鬼子更改进攻线路。”
“军座,白云嶂连绵上百公里,山间通道极多,我部如何调配,继续分兵把口会不会分散兵力被敌各个击破,本军经昨日轰炸和夜间突击,伤亡超过六千,勉强两万人不可再分。”
“不分怎么办?有一个口子破了,整袋米就全撒了,绕到咱们屁股后边两面夹击,咱们就只有进山当土匪了。我看了地形图,鬼子进攻依赖公路。白云嶂里有公路的山口就两条,一条是新圩镇,15师守着,还有一条就是永湖圩,第3师兵力厚实、重装备多就守这里吧!”
“军座。我看应该让15师守永湖圩,3师藏在山谷里,敌人攻上去以后我们再打他几个反击,前后夹击山谷里的敌人,吃的用的都有了,还能消耗他的兵力物资。”赵锡田一听一个师守一个山口。自己的三师是国军里的攻击型部队,守山口太浪费,出言建议。
“小子,你当鬼子傻呀,等着你一次次地偷袭,高司令就怕你们不知天高地厚再搞夜袭。专门叮嘱了,此计敌人已经吃亏,必定格外防范不可再用。再说没有八路军从旁策应就凭八军自己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你们都别做这个梦了,好好部署防线,边打边撤,死守山区。”
“八路军能打。为什么不让我们这样打?”昨夜里犹豫观望了很久才被赵定昌逼着发起反攻,没想到很轻松地杀进了鬼子阵地,打死一千多鬼子,缴获了几十挺轻重机枪还得了无数弹药给养,让他到现在都像是做梦一样亢奋,恨不能再来几场这样痛快淋漓的地面冲锋。
“八路军练得就是这个,心里不毛、遇事不慌,能打则打,不能打就走,兵力不大威力惊人。一营守在炮兵阵地能坚持一个多小时全靠人家警卫排布置的防线,布设雷区、划定机步混合的交叉火力网,整来一车的弹药和十几挺机枪,没有他们镇着,两个鬼子大队的进攻一营能坚持半个小时就不错了。你们可别小瞧了八路军,战斗力比鬼子都强。”
“比鬼子强,怎么不到正面来打鬼子,成天躲在后边搞偷袭?有能耐像我们一样搞反攻啊?”俨然成了抗日英雄的赵锡田可不觉得敌后骚扰有什么威力,正面才是决胜的战场。
李玉堂见这个胆小怕死的二百五处处瞧不上自己都佩服的八路军,勃然大怒,别人顾忌你是顾祝同的外甥,老子是校长的心腹得替你老舅教育教育你。“小子,打了场胜仗你还真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没有人家的敌后突袭哪来你的阵地反击,没有人家飞机掩护你回得来?
不信你今晚再去打一场反击让我看看,咱一个军两三万人,攻进去三五公里杀了两三千鬼子自己死了两三千很了不起是吧?知道八路多少人吗?两百多加上我们不到一千,火烧十里辎重,杀敌不比你少,损失只有十几人,吸引前线上万鬼子回援,这才让你有了反击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