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又去了担任快速突击任务的装甲营,阿廖沙营长请他乘坐bt-7坦克参加部队训练,虽然颠得他浑身快散了架,可成群的疾如风、猛如虎的钢铁骏马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有了这样强大的机械化装备,黄皮猴子们的一切疯狂反扑都是徒劳的。虽然战士们射击精度不够好,十几颗炮弹中只有一发能命中目标,不过就这猛烈的火力也足以吓退任何敌人。
在堆满油料、弹药的临时库区里,阿廖沙营长有些担忧地请示道:“政委同志,我们独自驻扎在这里缺乏步兵的保护,如果遇到小股敌人的偷袭、破坏这里的物资,我们的钢铁堡垒就成了一堆废铁毫无用处。所以我请求派出一个步兵营与我们驻扎在一起,平时他们保护我们,作战时我们支援他们。”
心情不错的列昂尼德笑着说:“我们的阿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这里距离对岸有五六公里,敌人的山炮打不到这里,你们的前面到处是我们的防御阵地,那些黄皮猴子还能飞过来不成,即使飞了过来,你手下300多名红军战士拍死几只可恶的苍蝇还有困难吗?放心吧,这里是后方、是绝对安全的。”
“政委同志,中国陈一再强调日本法西斯狡诈凶残,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有时会选择同归于尽的方法冒险攻击。他们要是真的派出敢死队偷袭我们,在这茫茫草原上很难有效观察和防守,他们只需炸毁这里就将是灾难性的,装甲兵是打退敌人进攻的主要力量,法西斯军队在进攻前不会对我们置之不理的。我不是怕死,担心的是防守疏忽造成无谓的损失。”
“阿廖沙同志,你们都犯了战前紧张综合症,把敌人估计得太了不起了,疑神疑鬼,好像到处都是敌人。我只知道我们的敌人在江的那一面,他们会对争议地区发动攻击,他们绝对没有胆子越境进入伟大苏联的国土上来。你们太疲惫了,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有时间多想想如何提高战士们驾驶技术和射击精度的问题,咱们是伟大的工业化国家,有丰富的资源,提供了用之不尽的油料和弹药,你们要多用多练,彻底驯服这些钢铁骏马,提高战斗技能,在战场上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回想着白天的经历,列昂尼德越想越不踏实,咬咬牙坐起身拨亮马灯看起地图,由于地形的限制和防止敌人炮击造成伤亡,自己的团队确实显得过于分散过于后置了,一营顶在最前边,二营和团部、后勤兵站在最后边,三营和炮营、工兵连在哈桑湖东岸准备水路增援,坦克营孤零零地驻扎在马鞍山与争议地区之间。
该不该派出部队去保护进攻力量强大,自身防御能力偏弱的坦克部队呢?让他一时间难以取舍。按照作战计划前边一旦发生交战坦克部队立即出动前去占领北通道,交给随后赶到的二营后向敌人发起反冲锋,三营渡湖增援加强各高地的守备力量。现在看来二营很有必要位置前移,与装甲兵相互协同支持是有益的。
想明白了的列昂尼德,一种强烈的使命感促使他顾不得疲惫连忙起身走出帐篷,外面很安静,天空阴沉沉的很压抑,看来又要下雨了,也许雨水能增加法西斯进攻的难度,而自己的士兵也将在潮湿狭窄泥泞的战壕里受苦,影响最大的应该是技术兵种的火炮、坦克,泥泞的道路会影响他们的机动,漫天的水雾让他们无法进行精确射击。
这么想着就来到团长列尔夫什卡的帐篷前,里边也还亮着灯,看来自己的搭档也在为随时可能爆发的战斗忧心难以入眠。他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就直接掀开门帘走进去,浓重的烟草味和烧酒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见他走进来,坐在行军桌旁的参谋长安德烈连忙起身诧异地问:“政委同志,忙了一天您怎么还没休息?快请坐。”